抵着她的额头,温声道:“别闹。国内一堆事等着我拍板,晶圆厂那边设备进场调试是关键期,还有几个重要的合作要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的承诺,“我说过会尽量抽时间再来看你和安安,就一定会做到。这次出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不能再拖了。”
杜玲玲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她知道陆阳说的是实情,也知道他承诺的分量。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
“好吧…”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认命的失落,但环着陆阳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母豹,带着一种“既然要走,那就先喂饱我”的霸道。
“那你先把我喂饱!”话音未落,她已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热烈、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仿佛要将陆阳的气息、温度,连同他这个人,都一起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陆阳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交迭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回应着这个带着离别气息的、近乎窒息的吻。代价?代价就是第二天清晨,当他准备启程时,时不时需要用手扶着后腰,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刚吃完早餐、正精神抖擞准备一同返程的萧军逮个正着。
“嘿嘿嘿……”萧军凑过来,脸上挂着极其暧昧、贱兮兮的笑容,眼神在陆阳扶着腰的手和他脸上来回扫射,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说妹夫~~~啧啧啧,你这…身体不行啊?怎么看着比我还虚?哥哥我这几天可是也没闲着,连战港岛好几个新晋小花,也没见这样啊?”
他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炫耀着自己“充沛”的精力。
陆阳正弯腰提起一个轻便的行李箱,闻言动作一顿,直起身,面无表情地扫了萧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鄙夷。
“滚。”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懒得跟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废话,径直朝门口等候的车子走去。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蠢货!也不动脑子想想,你他么睡的都是些刚出道、还没长开、经验生涩的小姑娘,老子他么睡的是三十好几、如狼似虎、久旱逢甘霖的熟女!那战斗力能一样吗?!’
引擎发动,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