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贵集团对外宣称是民营企业,但观其行事风格,尤其对这类殖民时代象征物的态度,似乎带着一种……强烈的‘怨气’?坊间传闻,世纪集团的背后,是否有着来自大陆某些‘神秘力量’的授意和支持?你们今天的举动,是否带有某种……政治意味?”
提问的记者刻意加重了“神秘力量”和“政治意味”几个字,目光咄咄逼人。
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镜头都死死对准了杜玲玲的脸,捕捉着她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个问题极其敏感,直指世纪集团的根本性质和在港城立足的根基。
杜玲玲脸上的那抹淡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锐利。
她微微抬高下巴,直视着提问的记者,声音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这位记者先生,‘神秘力量’?请问你指的是什么具体力量?是法律?是市场规律?还是某些你个人臆测中的存在?”
她顿了顿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世纪地产在港城的一切商业行为,均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符合市场规则。我们投资、开发,为的是创造价值,推动发展。至于你所谓的‘怨气’和‘政治意味’……”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轻蔑,“很抱歉,我实在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下一位!”
她果断地结束了这个危险的话题,将目光转向其他记者,气场全开,主导着采访的节奏。
接下来的问题虽然依旧尖锐,但都被她以商业逻辑、发展规划和市场前景等角度,一一化解。
陆阳站在人群外围的阴影里,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看着杜玲玲在台上挥洒自如,面对刁难从容不迫,甚至隐隐占据上风,他心中充满了欣赏和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
他抱着儿子,微微点头,无声地为她喝采。
小安安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被现场的喧嚣惊扰,陆阳连忙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儿子柔软的头发,低声安抚。
半小时后,采访在杜玲玲滴水不漏的总结陈词中结束。
记者们带着或满意或不满、或兴奋或沮丧的表情渐渐散去。
杜玲玲走下采访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自信的声响。她径直走向陆阳,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眼中带着一丝完成挑战后的疲惫和期待认可的雀跃。
“怎么样?姐姐的表现还可以吧?”她自然地伸出手,从陆阳怀里接过刚刚醒来的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