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我提前两天,嗯…月底就动身过去,先处理山顶仪式,然后专心备战拍卖会,中间时间正好陪陪你们。”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杜玲玲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话题,“我等你行程安排。挂了。”
“嘟嘟嘟……”
盲音传来。
陆阳握着电话,一时有些出神。
山顶大班屋的拆除,数码港公司地皮的拍卖……港城的棋局,同样惊心动魄,容不得半点闪失。
杜玲玲肩上的担子,一点也不比他这边轻松。
“谁的电话呀?聊这么久?”殷明月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不知何时放下了杂志,端着两杯刚泡好的清茶走了过来,“看你眉头一会松一会紧的。”
清新的茶香飘近,陆阳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了一下。
他看着妻子清澈关切的眼神,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心虚和愧疚感汹涌而来。
杜玲玲的存在,那个在港城的家和孩子,是他最深的秘密之一,也是他对明月妹妹最大的亏欠。
他几乎是本能地、仓促地在脸上堆起一个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哦,是公司…港城那边分公司的事。”
殷明月将一杯茶递给他,顺势在他旁边的躺椅扶手上坐下,好奇地问:“港城分公司?是不是拍卖会的事情?”
她记得陆阳提过数码港地皮的事。
陆阳暗自松了口气,庆幸明月主动给了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方向。
他连忙顺着说:“对,下个月初港城有场很重要的土地拍卖会,关系到我们集团在数码港计划的核心地块。”
他喝了口茶,掩饰着加速的心跳,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提议:“明月,要不…这次你跟我一起去港城吧?就当散散心,拍卖会那种场合,你还没见识过吧?”
殷明月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轻轻摇头:“算啦老公,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剑拔弩张、全是商业应酬的场合。推杯换盏,虚与委蛇,想想都觉得累。而且,”
她语气更加柔和,“下个月初,咱们宝贝女儿学校又没放假,你这个当爹的去港城‘打仗’,我这个当妈的要是也跑了,把她还有凡儿两姐弟一块丢给保姆,她不得委屈死?家里总得留个主心骨。”
她的话体贴入微,充满了对家庭的担当和对子女的关爱。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理解,像一面镜子,照得陆阳心底的阴影越发深重。
他避开了妻子坦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