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文件筒稳稳地放在会议桌中央,然后熟练地拧开盖子,抽出里面卷着的厚厚一迭图纸。
“这是陆董亲自绘制的p3外观与人机交互设计概念图。他指示,”陆妮妮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复述着陆阳的原话,带着一丝冰冷的穿透力,“朗科的核心任务是解决存储容量瓶颈,将你们自身最新的闪存技术应用到极致,这是你们的‘老本行’。至于产品形态与交互,按此图纸执行。如果,”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邓邓二人,“连抄这份作业都不会,那么,陆董将不得不考虑更换更有能力执行他战略意图的团队。”
“抄……作业?”成晓华下意识地重复,声音干涩。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上他和邓国顺的心头。
他们是技术专家,是国内顶尖存储技术的开创者,现在却被要求像个刚入门的学徒一样“抄作业”?愤怒和不甘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触及陆妮妮展开的第一张图纸时,所有的愤怒和不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灭,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震撼和……茫然。
图纸摊开在桌面上。
那不是粗糙的草图,而是精细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工业设计手稿。
核心是一个颠覆性的设计:一个占据面板中心位置、巨大的圆形滚轮。
图纸清晰地展示了它的结构:光滑的环形触摸区域,上面分布着简洁的菜单、播放/暂停、前进/后退图标。旁边有极其详尽的剖面图,揭示了其可能的机械或电容感应原理。滚轮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确认按键。整个交互逻辑围绕着这根拇指的滚动和点按展开。
外观设计更是将“极简”诠释到了极致。
图纸上的设备,通体纯白,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和装饰。
外壳材质标注着重强调:高精度打磨的聚碳酸酯(pc)或铝合金,追求温润如玉的触感和一体成型的坚固。表面处理要求是细腻的哑光或极其精密的抛光,彻底杜绝“塑料感”。
边角是完美的圆弧过渡,握持舒适。
屏幕不大,图纸标注约18英寸,但要求是尽可能高分辨率的单色或初期彩色lcd(成本允许前提下,可设计一款基础版与旗舰版),只显示最核心的信息:歌曲名称、歌手、播放进度、电量。
背面是光滑的镜面处理(标注可能为不锈钢或镀层),蚀刻着产品logo和少量信息。整体尺寸被严格限制,薄得不像当时的电子产品。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