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眼神望向舷窗外的虚空,“比如李白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那种气势,如果能用旋律和节奏表达出来……”
娄渊心中微微一哂,古典?诗词?这小子倒是挺会往脸上贴金。他不动声色地追问:“听起来涉猎挺广啊。那具体说说,最近写了些什么?有没有成品?”
杰伦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怀中帆布包的拉链。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纸张和汗水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他颤抖着手,从里面取出厚厚一迭用夹子夹着的、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卷曲起毛的乐谱稿纸,纸张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音符、歌词和修改的痕迹,墨水的深浅不一,显然经历了许多次的推敲。
“这…”杰伦的声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紧张和期待,双手捧着那迭稿纸递向娄渊,“这是我…最近十天…写的一些东西。老板…老板还没看过…请娄总您…指点一下。”
娄渊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十天?写了这么多?是滥竽充数吧?他带着一种近乎挑剔的心态,漫不经心地接了过来。触手是纸张略显粗糙的质感,上面确实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他随意地翻开了第一页。
目光扫过标题和几行歌词,娄渊原本准备随口敷衍的心思瞬间凝滞了。
歌词的意象组合奇特而富有想象力,带着一种他从未在流行音乐里感受过的叙事感和画面感。他下意识地看向下面的曲谱。
五线谱上的音符组合流畅而独特,节奏标注清晰,一些地方还标记着特殊的演奏技巧符号。作为一个并非完全的音乐门外汉,娄渊本能地感觉到这谱子……不简单。他收敛了轻视,翻开了第二页。
第三页…
第四页…
他的手指翻动纸张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专注,再变成了惊异。
每一首歌的风格似乎都有些不同,但又带着某种统一的、强烈的个人印记。
那些旋律的走向,和弦的运用,低音线的设计,都透着一种超越时代的灵动和巧思。
歌词更是天马行空,既有“天青色等烟雨”的古典意境,又有“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的现代节奏暴击,甚至还有将西方r≈ap;b韵律与中国传统五声音阶奇妙融合的尝试…这绝不是十天能“憋”出来的敷衍之作!
这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