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了腰板,神情变得肃然,甚至带上了一点“传达上意”的郑重:“根据相关方面的明确指示和精神,”
他含糊地带过了决策层,但指向性明确,“如果陆总您,作为我们鹏城本地最具实力、最具发展眼光的民营企业代表,真正有意愿入资深航,将其打造成为珠三角乃至全国具有标杆意义的、代表高水平市场化运营的区域性民营航空公司之一…”
杜名伟刻意加重了“区域性民营航空公司”和“市场化运营”这几个词的语气,暗示着陆阳入股可能带来的体制改革契机和官方背书。
“那么,在股权转让的价格上,我们一定会秉持最大程度的诚意!保证给您的,是一个最合理、最透明、绝对不超过当前市场公允估值的价格!甚至可以在此基础上,考虑引入战略合作者的特殊性,争取更优厚的条件!一切都可以谈!”
他把“可以谈”三个字咬得很重,再次释放了强烈的合作意愿和价格弹性空间。
陆阳静静地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而是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杜名伟话语中的水分和诚意。
整个贵宾室的气氛显得有些凝滞,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陆阳微微颔首,身体重新放松地靠回沙发:“那行。”
这两个字,如同解除警报的信号,让杜名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脸上重新堆满笑容:“太好了!陆总果然是明白人,爽快人!”
陆阳却没有继续与杜名伟深入细节的打算。他侧过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身后的陆妮妮:“妮妮。”
“董事长,我在。”陆妮妮立刻上前一步。
“你和杜总这边对接一下,把华通公司关于深航股权转让的所有初步意向资料、财务报表摘要、资产评估报告,尽可能详细地拿到手。”
陆阳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后,连夜整理好一份清晰的报告。”
“明白!”陆妮妮点头应下。
陆阳的目光重新投向杜名伟,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杜总,具体的谈判细节、价格拉扯、法务条款这些繁琐的事情,我就不亲自参与了。”
杜名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有些不解。
陆阳解释道:“深航是鹏城航空的旗帜,承载着官方的厚望和地方发展的重任,背景特殊,世纪集团扎根鹏城,是本土企业,更要维护好与方方面面的和谐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我一个集团老板,亲自下场锱铢必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