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加恐怖,那变幻的色彩仿佛有生命般流动,偶尔会凝聚成模糊的、痛苦的人脸形状,又很快消散。湖中心,似乎有一个小岛,但被浓郁的毒雾笼罩,看不真切。
“欢迎……来到遗忘之沼。”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众人瞬间警戒,武器对准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人……或者说,类人生物。
他(她?)的身形佝偻,披着用某种发光苔藓和兽皮缝制的破烂斗篷,脸上戴着一个粗糙的、像是用某种甲壳雕刻而成的蝎子面具,只露出两只浑浊的、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墨绿色的、像是纹身又像是某种寄生菌斑的痕迹,右手齐腕而断,替换成了一截漆黑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蝎尾状钩刺。
“我是这里的‘守秘人’。”面具下的声音毫无波澜,“你们不该来这里。活着的东西,在这里只会……变得不再鲜活。”
“我们是星钥持有者。”张甜甜上前一步,亮出巨蟹星钥,“我们需要寻找对抗‘归零教派’的方法。导师指引我们来此。”
听到“归零教派”,守秘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只蝎尾钩刺微微抬起。
“……他们……也来了。”守秘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恐惧?“不……不是他们亲自来……是‘种子’……已经播撒……”
“什么种子?”张明月追问。
守秘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毒液之湖中心的小岛:“你们想要的东西……‘天蝎之刺’……就在那里。湖心岛是毒液本源,也是秘密的储藏室。但只有被毒液认可……或者说,能承受毒液侵蚀并保持自我者……才能抵达。”
“怎么过去?”莱昂看着那翻腾的毒液,“飞过去?”
“飞……会被‘毒息’拉下来。”守秘人摇头,“必须……从湖面走过去。”
“走过去?!”柳星哲看着那看一眼就知道能瞬间融化合金的湖水,“那不是自杀吗?”
“用‘它’。”守秘人用蝎尾指了指辰辰,“毒液不伤害纯粹的能量体……但它需要承载你们的‘存在印记’……让你们在毒液认知中……暂时‘非生命化’。”
辰辰似乎听懂了,它飘到湖边,伸出触须试探性地碰了碰湖水。触须没有融化,反而像是被同化了一样,染上了一层墨绿色。它回头,对张甜甜闪烁:“可以。相信我。”
方法很冒险,但没有别的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