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那是逃亡者的噩梦之地,张静月是在用自己吸引火力,为她们争取时间,也为她们指明方向:找到 “源头”。
柳星哲靠在舱壁上,指尖泛着白。他能感受到那股星灵之力 —— 与自己 “觜火猴” 同源,却更暴烈、更绝望。张静月的回望,与其说是看女儿,不如说是将未来彻底托付的决绝。
“抹除所有接收记录,最高级别加密这段信息!” 苏媛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被静月‘保护’了,她给我们指了路……‘源头’。”
星图在屏幕上展开,一个被议会标记为 “极度危险” 的古老星域坐标,缓缓亮起。张静月没有亲自出现,可她燃烧生命传回的影像,比任何降临都更有冲击力 —— 她不再是记忆里模糊的母亲,是在星空彼岸,为守护而浴血的战士。
应急灯的冷光在舱壁上晃着,影像残留的暗红色光晕还没散尽,柳星哲靠在椅背上,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 那里留着刚才攥紧时的褶皱,像他心头被刻意压平的旧痕。
高度紧张后的松懈,让一段被遗忘的童年梦境,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场景是柳家老宅的地下研究所。墙壁渗着湿冷的气息,年幼的他(不过六七岁)被固定在金属椅上,皮带扣勒得他肩膀发疼,金属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钻进骨缝。
观测窗外,父母站在那里。父亲的指尖划过数据面板,连余光都没分给窗后的孩子,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冷得像冰:“遗传生物异常缺陷稳定…… 融合适应性超越预期。” 母亲站在一旁,指尖绞着衣角,眼神里裹着畏惧与疏离,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实验品,连抬眼都不敢。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过来,手里的仪器泛着诡异的蓝光。强烈的排斥感让他浑身发抖,想蜷缩起来,却被皮带扣死死拽住。“忍住,星哲。” 爷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沉稳得不容置疑,“这是你的宿命,也是柳家的基石。你弟弟…… 他承载不了这份‘荣耀’。”
他透过因痛苦而模糊的视线,看向角落 —— 年幼的弟弟站在那里,穿着精致的小西装,手里攥着玩具,用一种混合着恐惧与优越感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像一根针,轻轻刺进他的心里,比仪器带来的疼痛更甚。
冰冷的仪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剧痛席卷全身。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只记得一种感觉:被至亲当成 “异类”,当成 “工具” 的冰冷 —— 那是比地下研究所的墙壁,更刺骨的冷。
“星哲?” 苏媛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