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越高。”
他伸手,从怀里再次掏出那块老式怀表,打开表壳。表盘早已停走,但内盖似乎经过特殊处理,在车内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刻痕。“怀表的‘匙芯’缺失了,看来你父亲确实把它交给了你,或者藏在了只有你知道的地方。芯片接口是空的,里面的数据想必也被你或者‘烛龙’提取了。但最重要的‘坐标’和‘密匙’,需要‘匙芯’和特定血脉的生物信息双重验证才能最终解锁……你,就是那把‘活钥匙’。”
血脉验证?活钥匙?林枫听得心中骇然。父亲留下的东西,竟然需要自己的血或者某种生物特征才能打开?这技术……难道父亲当年接触到的,远比想象中更前沿、更危险?
“不用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夜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疼痛和意志力,是抵抗强效麻醉剂最好的催化剂。你比你看起来更坚韧。”
林枫知道瞒不过去,索性睁开了眼睛,尽管视线依旧模糊。他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示意嘴被堵着。
夜枭对阿鬼示意了一下。阿鬼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扯掉了林枫嘴里的布团。
林枫大口呼吸了几口浑浊的空气,呛得咳嗽起来,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你想知道什么?”林枫沙哑地问,声音虚弱但清晰。
“所有。”夜枭重新靠回座椅,姿态放松,仿佛胜券在握,“你父亲留给你的‘匙芯’在哪里?芯片里的数据,你们破译了多少?‘烛龙’对‘暗河’的了解到了哪一步?还有,雷豹交给你的,或者你知道的,任何关于你父亲与‘暗河’早期接触的细节,尤其是……他第一次见到‘引路人’时的情形。”
引路人?林枫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是“暗河”中引导父亲入伙的人?会是“夜枭”吗?还是另有其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枫艰难地说,“怀表是我在父亲遗物里找到的,就是个念想,不知道什么‘匙芯’。芯片……是‘烛龙’破解的,内容我没看过。雷叔只告诉我父亲是被赵天霸和‘山鹰’害死的,其他没多说。”
“谎言。”夜枭轻轻摇头,“你刚才在森林里,向荆棘丛弹射了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林枫心头一紧,对方果然注意到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一块石头而已,想干扰你们视线。”
“是吗?”夜枭不置可否,“阿鬼,回头让‘清道夫’仔细搜那片荆棘丛,掘地三尺。任何异常的东西,哪怕是一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