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山鹰’的存在,以及‘山鹰’与‘暗河’更深层次的勾结。”
他再次抛动怀表。“他想退出。他害怕了,也后悔了。他找到我们当时的联络人,表示要终止合作,并退回部分款项。他甚至幼稚地以为,可以凭借自己收集到的一些边缘证据,去举报‘山鹰’,来弥补过错,同时摆脱我们。”
夜枭摇了摇头:“太天真了。上了‘暗河’的船,哪有那么容易下去?尤其是,当他无意中拿到了一份涉及‘山鹰’与境外某势力关于一批敏感特种钢材流向的原始记录副本后,他就已经从‘合作者’,变成了必须被清除的‘隐患’。”
林枫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深深的、刺骨的悲凉。夜枭的叙述,细节丰满,逻辑清晰,甚至能和他记忆中父亲的某些片段、雷豹的证词、以及“山鹰”临死前含糊的指控隐隐对应上。难道……父亲真的曾误入歧途?
“所以,‘山鹰’制造了那场‘意外’?”林枫的声音嘶哑。
“准确说,是‘山鹰’在‘暗河’的默许和压力下,执行的清理任务。”夜枭纠正道,“你父亲很警觉,他似乎预感到了危险。他将那份原始记录副本,以及他自己记录的与‘暗河’、‘山鹰’部分接触的加密信息,分别藏在了几个地方。这块怀表,是其中一处藏匿点的‘钥匙’,里面有一个微型存储芯片的接口。另一部分更关键的,据说留给了他最信任的儿子——也就是你。还有一部分,似乎交给了那个叫雷豹的工友。他甚至可能还以某种方式,联系过国内某个隐秘的反制组织……比如,‘烛龙’的前身。”
夜枭的目光锐利起来:“林枫,你父亲是个复杂的人。他曾因软弱和贪念犯下错误,但也曾在最后关头,试图用生命去弥补和抗争。他留下的东西,既是他的罪证,也是他想用来扳倒‘山鹰’和‘暗河’的武器。而现在,‘山鹰’已死,他留下的证据链也大半被毁。但最重要的‘钥匙’和‘账本’的核心,很可能还在你手里,或者……你知道在哪里。”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距离林枫只有不到五米。阿鬼的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苏倩也微微挺直了身体。
“把东西交出来,林枫。”夜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交出你父亲留给你的所有东西——怀表里缺失的芯片,他可能交给你的密信、密码,或者任何形式的记录。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甚至,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笔足够你隐姓埋名、安稳度日的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