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所以“血盟会”才会如此执着地寻找父亲留下的线索,并在发现自己的异常后,立刻将自己列为最高优先级目标?
自己是“钥匙”……一把可能打开“血盟会”所图谋的、某个恐怖禁忌之门的“钥匙”!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力量感,而是沉重的、冰冷的恐惧和责任感。父亲用生命警告他,用隐藏的线索引导他,不是为了让他成为钥匙去打开那扇门,而是为了让他**阻止**那扇门被打开,或者……掌握主动,将那扇门彻底**锁死**!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弄明白这一切!必须阻止“血盟会”!
强烈的意志驱散了身体的虚弱和恐惧。林枫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微型金属片贴身收好(它与令牌接触产生的共振似乎只有特定距离内才会持续,分开后便停止),然后再次看向那枚古老令牌。父亲不敢携带它,是怕被追踪,还是怕其本身的“诡谲”影响?自己是否应该带走它?
权衡利弊,林枫最终决定,将令牌用泉水边一块相对柔软的苔藓包裹好,也塞进贴身口袋。这是关键的物证,也可能蕴含着更多未解的信息,绝不能留在这里。至于风险……自己恐怕早已在“血盟会”的重点名单上了,多一件少一件,区别不大。
做完这些,他开始思考出路。这个岩洞看似封闭,但空气相对流通,父亲能进来留下东西,必然有入口,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个。他忍着伤痛,仔细检查岩洞的每一寸石壁。
很快,他在发现令牌位置对面的石壁下方,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被垂挂的厚实苔藓和钟乳石几乎完全掩盖的裂缝。裂缝狭窄,仅容一人侧身挤过,里面黑暗幽深,但有微弱的气流持续从深处吹出,带着更明显的矿物和尘土气息。
这很可能就是出口,或者通往更复杂地下网络的通道。
林枫没有立刻进入。他先回到泉水边,再次饱饮,并用找到的一个破旧军用水壶(父亲留下的?)灌满泉水。然后,他捡起那截作为武器的扭曲金属管,深吸一口气,拨开苔藓,侧身挤进了那道狭窄的裂缝。
裂缝内部比想象中更长,也更曲折。他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用手摸索着冰冷粗糙的石壁,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下不平,时而需要攀爬,时而又要涉过及踝的冰冷积水。腿上的伤口在行动中不断被牵动,疼痛一阵阵传来。
大约艰难行进了半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光亮!不是苔藓的幽光,而是……类似城市地下管网检修灯那种昏黄、但更稳定的光线!还有隐约的、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