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绷带内那块微型芯片的触感,像一枚烧红的炭块,灼烧着林枫的神经。房间里死寂无声,只有他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他强迫自己保持坐姿,目光看似空洞地望着墙壁,实则全身的感知都聚焦在那一小块坚硬的异物上。
父亲……在十年前,就用这种近乎科幻的方式,埋下了复仇的火种?这块芯片里,究竟记录了什么?是赵天霸谋杀他的直接证据?还是牵扯更广的惊天黑幕?
调包芯片的“医生”是谁?“烛龙”的触手已经深入到省厅特别行动组内部了?还是说,这个行动组本身,就和“烛龙”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无数的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几乎窒息。
他必须读取芯片的内容!立刻!马上!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省厅的秘密安全屋,到处是监控,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监视。如何在严密的监控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读取一块隐藏的芯片?
林枫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狭小、空旷的房间。除了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铁床,一个墙角顶部的监控摄像头,再无他物。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铁门。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着每一种可能性。硬闯出去寻找读取设备是自杀。唯一的希望,在于这个房间本身,或者……在于那些监视他的人。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暂时避开监控,或者能让监控“失效”的短暂空隙。这个机会,可能来自外部(比如“烛龙”的再次干预),也可能需要他自己创造。
他缓缓躺到床上,背对着摄像头,蜷缩起身体,装作因疲惫和压力而入睡的样子。这个姿势可以最大限度地遮挡他手臂的动作。他闭上眼睛,但耳朵竖得像雷达,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大脑则在疯狂构思着计划。
**(承)**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偶尔传来换岗的脚步声,以及低沉的交谈声,但铁门始终紧闭。林枫像一尊石雕,保持着沉睡的姿势,内心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命令声:“……紧急情况,临时提审,开门!”
林枫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来了?还是新的危机?
铁门被打开,进来的还是那名行动组负责人,但他此刻的脸色异常凝重,身后跟着两名队员。
“林枫,起来!”负责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跟我们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