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取代，短刀缓缓垂下。

“林……枫……”她的声音嘶哑微弱，几乎不成语调。

林枫再也顾不得其他，几步抢上前，单膝跪地，扶住夜莺的肩膀。入手处，他感觉到夜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左肩的旧伤处衣衫破烂，露出下面一片青紫肿胀的皮肉。她的嘴唇干裂，眼眶深陷，显然已到了极限。

“夜莺！小刀！”林枫低声呼唤，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小刀躺在夜莺旁边，情况更糟。他腿上的伤口虽然被重新包扎过，但简陋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呈现出可怕的暗红色。他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蜡，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右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把已经射空弩箭的折叠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刀……他……”林枫声音哽咽。

“还有气……但……快不行了……”夜莺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失血太多……没有药……我……我背着他……躲到这里……已经……跑不动了……”

林枫心中大恸。他迅速从怀中取出那包淡蓝晶兰，小心地摘下一株，先递到夜莺嘴边：“吃下去！快！”

夜莺没有问这是什么，她信任林枫，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凉的晶兰放入口中。晶兰入口即化，那股冰凉清爽的能量流瞬间扩散，她苍白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一丝血色，眼中的疲惫也缓解了几分。她震惊地看着林枫：“这是……”

“能救命的，至少能暂时稳住伤势。”林枫又摘下一株，捏开小刀紧咬的牙关，小心地将晶兰送入他口中。小刀虽然昏迷，但吞咽的本能还在，晶兰化作能量流入了腹中。

片刻后，小刀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许。虽然依旧昏迷，但至少暂时脱离了死亡的边缘。

林枫又取出从生命维持舱室带出的那两管膏状物，将其中一管拧开，一股清淡的、带着微甜气息的味道飘出。他先递到夜莺嘴边：“应该是高能营养剂，吃一点，补充体力。”

夜莺接过，小心地挤出一点尝了尝，然后大口吞咽起来。她实在太需要能量了。吃完一半，她将剩下的递给林枫：“你也需要。”

林枫没有拒绝，也吃下了另一半。温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极大地缓解了虚脱感。

“你们……怎么到这里的？”林枫一边照顾小刀，一边低声问。

夜莺缓过一口气，开始讲述。原来，她和林枫几乎同时冲入光门，但在传送过程中遭遇了剧烈的空间乱流，被强行分开。她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