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挡在他与岩壁之间、背对着他、手持短刀与一个踉跄身影对峙的,正是**夜莺**!
她下来了!不顾上面的小刀和张扬,不顾自身的安危,循着惊天动地的金光和能量波动,攀下了裂隙!
此刻的夜莺,左臂的固定套不知何时已经取下(可能是为了方便行动或已经完成基础治疗),露出的手臂虽然还有些红肿,但动作迅捷依旧。她手中的短刀寒光流转,与对面那个刚刚挣扎爬起、浑身焦黑淌血、状若疯狂的猎手手中的另一把备用的、较短的无鞘匕首(似乎是从靴筒抽出)碰撞、交击,发出急促的“叮当”声。
猎手虽然遭受钥炬意志的重创,重伤呕血,但求生(或者说贪欲)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凶性。他动作因伤势而变形,却更加刁钻狠辣,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试图逼退夜莺,或者……制造机会,再次攻击林枫或那正在熊熊燃烧、金光越发炽烈的暗金钥炬!
“滚开!臭娘们!那是‘集所’的财产!是离开这地狱的‘车票’!”猎手嘶吼着,口鼻中不断溢出鲜血,眼中是赌徒输光一切后的疯狂,“信号已经发出!长老会的人马上就到!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把‘钥匙’和那发光的东西给我!我或许能求情留你们全尸!”
夜莺一言不发,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她根本不理会猎手的叫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的动作、呼吸、重心变化上。她的刀法简洁、高效、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次格挡、闪避、反击,都精准地封堵住猎手拼命的攻势,并在他因伤势而不可避免露出的破绽上,留下新的伤口。
但她显然也顾忌着身后林枫的状态和那光芒越来越盛、能量波动越来越不稳定的钥炬,不敢全力抢攻,只能采取守势,将猎手牢牢挡在数尺之外。
林枫的视线艰难地移动,越过夜莺绷紧的肩膀,看到了那猎手捏碎的信号发射器残骸,也看到了岩壁上那越来越清晰的、由银纹和金光勾勒出的巨大法阵轮廓。法阵的中心,正是暗金钥炬。此刻的钥炬,那火炬形态的柄部,金色的火焰已经凝实得如同液态黄金,缓缓流转、升腾,散发出越来越强的**空间波动**和一种**指向性的牵引感**。
仿佛……真的有什么“门”或“通道”,正在被艰难地重新定位、铸造。
而他自己,就是这铸造过程中,被投入熔炉的**燃料**和**坐标**之一。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这样被动地等死,或者等来“集所”的追兵……
林枫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