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竖井口传来了更多的垂降声和脚步声!追兵下来了!
“这边!”夜莺已经发现了管道交汇处一侧,一个不起眼的、被冰霜半掩的圆形闸门,闸门中央有一个手动的转轮。她用力转动转轮,闸门发出艰涩的“嘎吱”声,向内打开一条缝隙,更加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奇异的、仿佛无数水晶摩擦的细微声响从门后涌出。
门后,就是那条通向未知冰脉网络的通道。通道并非笔直,而是向下倾斜,内壁覆盖着光滑的蓝黑色冰层,有些地方还悬挂着巨大的、如同钟乳石般的冰锥。通道深处一片漆黑,只有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微弱的淡蓝色荧光,映照出光怪陆离的冰晶反光。
没有退路。
两人对视一眼,冲进了通道。
身后,闸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和突击队员的呼喊声紧随而至。
通道内异常湿滑,坡度不小。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下冲,利用内甲的抓地功能和彼此搀扶勉强保持平衡。身后的追兵显然也被这恶劣的环境所阻,速度不快,但紧咬不放。
林枫一边跑,一边将意念集中在手中的钥匙上。在这里,钥匙与“冰窖”乃至更深层地脉的微弱联系,如同黑暗中的丝线,为他提供着模糊的方向感。他引导着这股感应,在通道出现岔路时,毫不犹豫地选择能量流动相对“平缓”或“古老”的一边。
通道蜿蜒曲折,时而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时而豁然开朗如同小型冰窟。温度越来越低,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冰雾。四周冰壁上的淡蓝色荧光时明时暗,映照出冰层内部冻结的、形态各异的阴影——有些像是古老的植物化石,有些则扭曲怪异,难以名状。空气中那种水晶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整条通道都在微微震颤。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音似乎被曲折的通道和越来越复杂的地形甩开了一些,但仍然能听到隐约的呼喊和脚步声。
突然,前方通道变得异常宽敞,他们冲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冰腔!冰腔的顶部高不见顶,垂下无数巨大的、发出幽幽蓝光的冰棱,如同倒悬的森林。地面相对平坦,覆盖着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冰层,冰层下似乎冻结着什么东西,影影绰绰。
而冰腔的另一头,赫然出现了三条分岔的冰隧道,分别通往不同的黑暗深处。
该往哪边走?
林枫停下脚步,剧烈喘息,肺部像要炸开。他再次集中精神,试图感应钥匙的指引。但在这里,地脉能量似乎更加混乱,三种方向都有微弱的、相似的古老波动传来,难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