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陋的矿灯灯座(早已熄灭),地面凹凸不平,积着浅水。隧道的深处一片漆黑,不知通往何方,但那隐约的血腥味和更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异响,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似乎已经超出了那个现代地下设施的范围,连接着更早期、或者说更隐秘的矿洞深处!
身后的通风管道里,追兵攀爬和呼喊的声音越来越近,手电光已经能隐约照到他们所在的这个夹层空间。
“进去!没有退路了!”林枫当机立断。这条未知的隧道,是眼前唯一的生路,哪怕它可能通向更深的绝境。
夜莺率先踏入隧道,手枪指向前方黑暗,林枫则再次背起雷豹——用那条绳索将他尽可能牢固地固定在自己背上——跟着钻了进去。进入隧道后,夜莺尝试从内部关上那扇铁门,但门轴早已锈蚀,无法完全闭合,只能虚掩上。
隧道向下倾斜的角度不小,地面湿滑。林枫背着雷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全靠夜莺在旁边不时搀扶。黑暗浓重,只有夜莺手中的战术手电发出微弱的光束,切割着前方无尽的幽暗。岩壁粗糙,不时有冰冷的水滴从头顶滴落。那种金属摩擦的异响时有时无,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仿佛就在不远的前方拐角。
他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感觉像几个世纪。身后的追兵似乎暂时被那扇虚掩的铁门和黑暗复杂的隧道暂时阻滞了,呼喊声和灯光没有立刻追上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等等!”走在前面的夜莺突然停下,手电光束照向地面。湿漉漉的地面上,除了他们的脚印,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些零散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一些凌乱的、不属于他们的脚印痕迹,这些脚印看起来比他们的更新鲜,但也不像刚刚留下的。
“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不久前从这里经过。”夜莺的声音压得极低,在空旷的隧道里带着回音。
林枫的心沉了下去。前有未知的危险,后有追兵。他们像是掉进了一个立体的迷宫陷阱,每一步都可能是致命的。
“继续走,小心。”林枫咬牙道。停下来就是等死。
他们更加谨慎地前进,留意着任何细微的声响和光线变化。隧道开始出现岔路,他们每次都选择向下、或者看起来更可能通往远处的方向。血腥味时浓时淡,那种金属摩擦声也越来越清晰,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喘息?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相对开阔的、如同小型洞窟的地方时,夜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