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弱和恍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属于顶尖行动人员的决断。
“我的左肩,骨头愈合需要时间,但肌肉和筋腱的损伤,用上这里储备的生物凝胶和电刺激理疗,配合强效镇痛,四十八小时内可以恢复到能进行有限战术动作的程度,比如持握轻型武器、攀爬简单障碍,但不能承受剧烈冲击或长时间负重。右臂和双腿功能完好。”她像汇报装备状况一样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身体,“你的腿伤,如果同样处理,配合支撑护具,四十八小时内应该可以恢复中短距离行走和奔跑能力,但攀爬和长时间跋涉仍是问题。”
她走回工作台,指着地图:“从‘巢穴’应急通道到‘老K’给的临时安全点,约四公里复杂地下管道加八公里地面隐蔽行进。以我们预计恢复后的状态,加上携带必要装备和证据,顺利的话需要十二到十五小时,且必须完全避开外部监测网。这要求我们对撤离路线、时机和伪装有极精准的规划。”
“抵达临时安全点后,我们需要休整、补充、研究陈明的草图,并对γ点进行至少一次远程侦察(如果可能)。然后才能制定潜入方案。”林枫接上她的话,“时间非常紧迫。‘老K’说敌人在等待或调集装备,我们必须在他们发动下一轮更强大的搜索或直接对可疑区域进行破坏性探查之前,完成撤离并展开行动。”
“所以,没有选择。”夜莺总结道,语气平淡,“立刻开始强化治疗。同时,利用‘巢穴’剩余的安全时间,我需要你详细研究‘老K’给的所有情报,特别是陈明那张草图,以及钥匙算法模型中关于‘动态坐标偏移’的部分,看是否能结合现有信息推导出一些规律。我来规划撤离路线,准备必要的装备、伪装和应急方案。”
分工明确,没有废话。这就是在绝境中淬炼出的合作模式。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巢穴”内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生活区变成了临时医疗站。两人互相配合,注射了促进恢复的药剂,在伤口处使用了珍贵的生物凝胶,并接受了定时的电脉冲理疗和营养补充。剧烈的疼痛被强效药物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亢奋而紧绷的状态,身体在透支潜力强行修复。
工作区,林枫埋首于数据之中。他尝试用各种已知的算法模型去匹配钥匙要求的“动态坐标偏移”,结合“老K”提供的日期信息和该区域的历史地质数据,进行海量的计算推演。同时,他将陈明那张潦草的草图反复研究,与三维地图和有限的卫星图像(“老K”提供)比对,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出γ点地下结构的粗略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