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一个能引爆全局、让所有阻力都无法再庇护他们的‘爆点’。你和你父亲获得的证据，尤其是账本和钥匙指向的地点，可能就是那个‘爆点’。但最终的点火人，需要是处于‘灰色地带’、行动更不受常规约束的……比如你，或者‘烛龙’中真正的行动派。”

林枫明白了。老K所在的，很可能是国家某个强力但必须严格遵守规则的情报或纪律部门。他们需要证据，但受制于条条框框，无法像林枫这样“不择手段”地获取和行动。他们需要一把“快刀”，而林枫，在阴差阳错和父亲遗泽下，成了这把刀。

“我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我同伴的帮助。”林枫看了一眼夜莺。

“当然。‘巢穴’有完备的康复条件。你的同伴‘夜莺’，根据我们的了解，是‘烛龙’内少数技术过硬、立场相对可靠的行动人员之一，她可以成为你的助力。但关于我们的存在和这次对话，暂时不要向她透露全部，以免信息扩散带来风险。你可以告诉她，你通过父亲留下的线索，联系到了一个可信的‘信息渠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林枫最后问道，“雷豹……他还活着吗？有没有可能救他？”

老K的呼吸声在扬声器里似乎沉重了一瞬：“雷豹同志还活着，但处境极其危险。他被关押在一个由‘抹除者’和疑似‘暗河’外勤人员共同看守的秘密地点。陈明正在设法确定具体位置并策划营救，但这非常困难。我们也在动用有限资源进行外围侦查。救出雷豹，不仅能兑现对你父亲的承诺，也可能获得关于当年事故和‘山鹰’早期罪行的关键人证。但这需要时机和周密的计划。目前，你先专注于恢复和眼前的任务。救人的事，我们会尽力。”

通讯似乎即将结束。

“我该如何再联系你？”林枫问。

“‘巢穴’的主控电脑内，有一个独立的、经过特殊加密的邮件系统。你可以通过它向我发送加密信息，我会在安全的时候查看并回复。非紧急情况，不要主动呼叫这个音频线路。记住，‘巢穴’是你的堡垒，也是你的责任。保护好它，利用好它。”

“明白了。”林枫沉声应道。

“保重，林枫。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老K说完，通讯指示灯熄灭，连接中断。

工作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细微声响。林枫靠在椅背上，感觉身心俱疲，但思绪却异常清晰。原本迷茫的前路，似乎因为“老K”的出现和父亲更深层的布局，显露出了一条更加清晰、却也更加险峻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