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不能松手。松手就是死。
不能放弃。放弃就辜负了一切。
父亲、雷豹、铁砧、陈明……还有背上这个生死与共的同伴……所有人的期望,都压在他这双伤痕累累、几乎要折断的手臂上。
一级,又一级。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机械的、挣扎向上的动作。意识在疼痛和缺氧中浮沉。他仿佛听到父亲在耳边说“小枫,坚持住”,听到雷豹在怒吼“快走!”,听到铁砧在爆炸前的最后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终于触到了平台的边缘!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身体向上撑起,连同背上的夜莺一起,翻滚上了平台!两人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尘土飞扬。
平台上的光线来源终于清晰——是几盏老旧的、但依然工作的应急灯,悬挂在高处的洞壁上。平台中央,有一个用厚重的铁板封住的、直径约一米的圆形竖井口,井口边缘焊接着一个绞盘装置,连接着粗壮的钢索,钢索垂下深不见底的竖井(显然就是他们爬上来的那个涵洞)。而在平台一侧的洞壁上,有一扇厚重的、漆成暗绿色的钢制气密门!
那扇门,和林枫在红星机械厂防空洞里用蓝色钥匙打开的那扇,制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门上没有明显的锁孔,只有一个凹陷的、复杂的多角星形图案。
林枫挣扎着解开电线,将夜莺轻轻放平。她似乎因为刚才的颠簸和最后的冲击,彻底昏迷了过去,但呼吸尚存。
他自己则瘫在门边,背靠着冰冷厚重的金属,剧烈地喘息,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呼啦作响。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没有一处不疼。但他还活着,他们上来了,而且,眼前这扇门……
他颤抖着手,再次掏出那把幽蓝色的钥匙。钥匙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仔细看向门上的那个多角星形凹陷——凹陷中心的纹路,似乎和他手中的钥匙柄部形状隐约吻合?
难道……这把钥匙,不仅能开红星机械厂那扇门,还能开这扇门?这里是什么地方?父亲怎么会知道这里?又怎么会留下能打开这里大门的钥匙?
无数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但此刻,门后可能是更安全的藏身之所,也可能是未知的险境。他们需要休息,需要处理伤口,需要暂时摆脱追捕。
他勉强支撑起身体,将钥匙对准那个星形凹陷,尝试着按了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