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靠过去,脸上挤出痛苦和焦急的表情,“我腿摔伤了,急着去前面诊所,能捎我们一段吗?给钱。”他抽出一张百元钞。
外卖小哥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枫血迹斑斑的裤腿,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狼狈的夜莺,犹豫道:“我这车带不了两个人,而且我还要送餐……”
“一个人也行,带她先过去,就在前面路口。”林枫指了指夜莺,又加了一张钞票,“帮帮忙,实在疼得走不动了。”
也许是看在钱的份上,也许是林枫看起来确实凄惨,外卖小哥最终点了点头。夜莺迅速将大部分现金和那个装着证据的包裹暗中塞给林枫,自己只拿了一小部分和一部手机,低声快速道:“我先去探路,保持联系。你找个地方隐蔽起来。”
林枫点头,看着夜莺坐上外卖摩托的后座,迅速消失在巷口。他则拖着伤腿,退回到巷子更深处一个堆满垃圾箱的角落,将自己尽可能隐藏在阴影里。疼痛、疲惫、失血带来的寒冷感一阵阵袭来。他背靠冰冷的墙壁,仰头望着狭窄天空上飘过的灰云,努力保持清醒。
手机震动,是夜莺发来的加密简讯:“已到附近,工厂很偏,周围有盯梢的,不止一个。老鬼露面了,带了两个人。车是旧长城SUV,牌照是本地的,看着还行。证件模板看了,粗糙,但应急可能够用。对方要求先付一半定金,验车没问题再付另一半,交货。我感觉……不太对,太顺利了。其中一个打手,腰间的家伙不像普通混混。”
林枫的心沉了一下。黑市交易谨慎是常态,但带着硬家伙,还布置多个盯梢点……要么是老鬼格外小心,要么就是这“生意”本身有问题。可能是警方或者别的势力设的套,也可能老鬼本身就是“吃两边”的。
“要求变更交易地点。”林枫快速回复,“告诉他,现金我们带了,但为了安全,换到往西两公里那个废弃的物流园第三个仓库。只准他一个人开车带着货来,我们看到车和证,立刻付全款,然后各自走人。如果不同意,交易取消。”
这是试探,也是争取主动权。如果老鬼痛快答应,反而可疑。如果他激烈反对或者提出新的、更复杂的地点,那说明他可能另有布置。
信息发出去后,时间在疼痛和焦虑中缓慢爬行。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林枫耳朵竖着,捕捉着巷子内外任何不寻常的声响。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近处老鼠在垃圾堆里穿梭的窸窣声、还有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
大约十分钟后,夜莺的回复来了:“老鬼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