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此刻,他不是沉浸在父子重逢情绪中的儿子,而是必须对行动后果负责的决策者之一。
“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七十,但风险同步增加。”陈明调出另一份数据,“特殊合金和加密是主要障碍,但我们已通过赵天霸部分零碎供词和阿鬼随身物品中破解的密码片段,结合声波共振和定向热能切割,找到了三个相对薄弱的应力点。强行破门预计需要八到十二分钟。最坏情况:一,门后预设了高能炸药或生化毒剂,破门瞬间触发,造成攻坚队员重大伤亡及可能的环境污染。二,门后存在我们未知的防御或反击系统。三,‘山鹰’在最后时刻成功销毁所有关键物证,甚至完成其未知目的。”
林枫沉默着,目光在投影数据和陈明严肃的脸上移动。他的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病房单向玻璃外,那个正在护士站低头记录着什么的主治医生的身影。父亲的声音在脑海回响:“小心‘医生’。”
这个警告,像一根刺,扎在他对“烛龙”本就复杂的信任边缘。陈明此刻的表现无可挑剔,信息共享,共同决策,尊重他的知情权。但父亲不会无缘无故给出这样的警告。是陈明本人?是医疗团队的某人?还是……“烛龙”内部某个更高层、代号或身份与“医生”相关的人物?
他需要信息,更需要时间和安全的环境来消化父亲的话,来理清这团乱麻。但“山鹰”门后的异变,不给他这个时间。
“我的建议,”林枫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斟酌着,“立刻强攻。”
陈明目光一凝:“理由?”
“第一,拖延的风险可能更大。”林枫指向生命体征曲线,“仅存者的异常状态和不明能量脉冲,说明里面正在发生不可控的变化。每多等一分钟,他完成某种危险操作或自我毁灭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我们赌不起‘山鹰’掌握的东西,哪怕只是碎片,是否与‘潘多拉’或‘钥匙’有关。”
“第二,我们需要活口,至少需要他死亡瞬间的环境数据和可能的残留物。”林枫继续分析,“即便最坏情况发生,强攻过程本身,我们的外围监测和突击队员的随身记录设备,也能捕捉到破门瞬间的关键信息,这比隔着一道不断变化的门干等更有价值。工程组既然找到了薄弱点,就有机会在可控范围内突入。”
“第三,”林枫看向陈明,眼神坦然而锐利,“这也是‘烛龙’总部的意思,不是吗?将决定权交给我,既是对林工(父亲)的尊重,也是对局势的无奈。他们需要有人来承担这个风险决策的责任。而我,作为林工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