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肃杀:“基于你拿回的这份终极证据,加上我们前期所有的布局,总部已经批准,‘总攻’提前至二十四小时之后。不再是‘净化’,而是‘犁庭扫穴’。”
总攻!犁庭扫穴!
林枫的心脏有力地跳动了一下,牵动伤口,疼得他咧了咧嘴,但眼中却燃起了火光。“赵天霸……‘山鹰’……”
“‘山鹰’的真身已经锁定,是省里某位手握实权、主管政法和建设的副职领导。他背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深。赵天霸是他最重要的白手套和敛财工具,同时也是‘暗河’组织在境内活动的重要掩护节点。”陈明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你的父亲林国栋,当年无意中触碰到的,正是他们利用建筑项目洗钱、并为境外‘暗河’搜集输送敏感信息的秘密。他的坚持,不仅挡了财路,更威胁到了他们的国家安全犯罪活动,所以他们必须灭口。”
父亲……林枫闭上了眼睛。真相如此沉重,如此肮脏。父亲的形象在他心中愈发高大,也愈发悲壮。一个普通工人,凭借良知和勇气,独自对抗这样一个庞大的罪恶网络,其下场可想而知。
“苏倩呢?”林枫忽然想起这个引发昨夜工厂危机的女人。
提到苏倩,陈明和夜莺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古怪。
“她在隔离观察室。”夜莺开口道,“身体无大碍,主要是惊吓过度。不过……她交代了一些新情况。”她看了看陈明,得到默许后继续说,“她说,赵天霸在最后一次见她时,处于一种半疯狂的状态,除了吹嘘和威胁,还无意中透露了一个信息——‘山鹰’在境外‘暗河’组织内部,似乎也有把柄或人质被对方捏着,并非完全的主从关系,更像是互相利用又互相提防的‘合作’。而且,‘山鹰’最近一直在暗中转移资产,并安排他最信任的一个私生子,通过‘暗河’的渠道,准备秘密出境。”
“把柄?私生子?”林枫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如果“山鹰”在境外组织那里也有软肋,或许可以成为突破口。而那个准备出境的私生子,更可能是“山鹰”预留的退路和血脉延续。
“情报组正在全力核实这条线索。如果属实,也许能在关键时刻,撬动‘山鹰’的心理防线,或者……拦截其最后逃生的希望。”陈明补充道,眼神锐利。
就在这时,医疗舱的门被轻轻敲响,铁砧那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痕迹,但眼神明亮。
“陈工,外围侦察和布控初步完成。‘山鹰’今晚会在他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