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工作,纪律严明。
林枫被带下车,直接送往医疗室。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冷静的医生(或军医)已经等在那里,示意林枫躺上诊疗床。
“处理外伤,补充体液和营养,注射广谱抗生素和镇痛剂。小心他肋骨和内脏可能受损。”女队员对医生吩咐道,然后对林枫说,“配合治疗。我稍后来找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去了通讯中心方向。
医疗室内很安静,只有医疗器械的轻微声响。医生手法专业利落,快速清理了林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进行了缝合和包扎,又给他挂上了点滴。整个过程林枫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急需治疗。
冰冷的液体流入血管,带着镇痛和安定的成分,林枫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极度的疲惫感汹涌而来。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观察着周围。
这个基地的人员看起来训练有素,彼此之间交流简洁高效,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默契。他们使用的装备五花八门,有欧美制式,也有俄式,甚至有些改装痕迹,显然来源复杂,但保养得很好。这里的氛围,不像“烛龙”那种带有强烈国家背景的肃穆,也不像“暗河”那种阴森诡谲,更像是一个……国际化的、为特定目的服务的雇佣兵或情报组织的据点?
父亲会和这样的组织有关?
治疗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女队员没有出现。林枫在药物的作用下,意识沉沉浮浮,半睡半醒。
终于,点滴打完,医生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体征,点了点头:“暂时稳定了。需要静养和进一步检查。你可以休息一下。”
医生离开后不久,医疗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女队员,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普通夹克、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温和却带着洞察力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林枫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感觉好点了吗,林枫?”男人开口,声音平和,带着一种令人不自觉放松的磁性,普通话很标准。
林枫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男人笑了笑,并不在意。“自我介绍一下。在这里,他们叫我‘教授’。当然,这不是我的真名,就像‘夜枭’也不是他的真名一样。”他顿了顿,观察着林枫的反应,“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戒备。这很正常。突然被一个陌生组织从‘暗河’手里‘救’出来,任谁都会感到不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