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滨,风平浪静,细软的白沙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海浪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湿润的痕迹和零星的海贝。
远处,蓬莱仙岛的轮廓已在海平面上缩成模糊的一点。
女娲、后土、玄冥三姐妹离了蓬莱,并未远遁,只是就近落在了这片安静的海岸上。
女娲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温润的玉瓶,瓶内三光神水流转的微光,透过玉壁映在她指尖,让她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九天息壤已在怀中散发温厚的土行灵韵,与瓶中的水行生机隐隐呼应。
她需要找一个地方,立刻开始。
那种喷薄欲出的创造冲动,像一团火在她心里烧着,一刻也等不了。
“就在这儿吧,妹妹。”
后土环顾四周,这里地势开阔,背后是郁郁青山,面前是浩瀚东海,地脉平稳,灵气虽不算顶盛,却也清净,“看起来没什么纷扰。”
玄冥没说话,只是走到稍高一点的礁石上,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确认视线所及并无强大生灵的气息,然后对着后土和女娲点了点头。
女娲“嗯”了一声,心思却全然不在环境上。
她盘膝坐在了柔软的沙滩上,将玉瓶小心放在身侧,又取出那团氤氲着玄黄之气的九天息壤。
泥土的芬芳和神水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躁动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可接下来呢?具体怎么做?用息壤塑形,以神水调和赋予生机……但,塑成什么样子?
这个最根本的问题,像一道关卡,横在了她沸腾的灵感之前。
她之前千年的推演,更多集中在“如何赋予生命”的法则与能量调和上,对于“创造何种形态”,只有一个模糊的“全新生灵”概念。
洪荒万族,形态各异,飞禽走兽,鳞甲虫蠃,哪一种才是她心中那“造化极致”的体现?
她抬起头,目光无意识地掠过守在一旁的后土和玄冥。
两位姐姐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后土面容温婉,玄冥侧影清冷,她们都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看着看着,女娲的眼睛渐渐睁大了。
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此刻如同惊雷般劈入她的脑海…
后土姐姐和玄冥姐姐,此刻显现的,并非是她们祖巫的真身啊!
祖巫真身,她是见过的。
帝江如黄囊无面,祝融兽身火绕,共工蟒头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