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曾经画过”、“很尊贵”、“很强大”的模糊概念,具体的形貌特征,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咦?刚才我们画了什么来着?”
玄冥冰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她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泥地。
后土也蹙起眉头,努力思索:“似乎……是画了长辈的画像?但……”
她摇了摇头,记忆如同断线的风筝,“具体模样,却记不清了。”
女娲同样困惑,她只记得自己刚才好像因为看到了什么画像而大为震惊。
还追问了盘古和大伯的事情,但现在回想那画像的内容,却是一片混沌。
一种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斩断了她们通过画像与鸿蒙、盘古本尊之间产生的、那细微却真实的因果联系与信息锚点。
这正是鸿蒙的手段。他并未直接抹除她们关于“大伯”和“盘古未死”这件事的认知(那涉及更深的因果,且没有必要)。
而是以《鸿蒙心经》那“随心所欲”的玄妙,精准地抹去了“具体形象”这个最直接、最易引发执着与困惑的信息载体,并连带模糊了相关的短期记忆。
除非鸿蒙或盘古再次以真身或清晰的影像出现在她们面前,重新建立因果锚点,否则,她们将永远无法主动回忆起那具体的相貌。
留下的,只有对“大伯”和“父神”存在的抽象认知与那份源自本能的敬仰或亲近感,却不会再被具体的形象所困扰。
溪畔的困惑与迷茫,随着画像与记忆的淡去,也渐渐平息。
女娲心中那因巨大秘密冲击而产生的剧烈波澜,慢慢缓和下来。
虽然疑惑依旧存在盘古是否真的活着?大伯究竟是谁?
但失去了具体形象的冲击,这些疑问更像是遥远背景中的谜团,不再直接干扰她当下对造化之道的感悟与游历的心境。
“许是我们修为不够,无法长久铭记长辈真容吧。”
后土最终如此解释,她自己也被这个解释说服了。
玄冥点了点头,不再纠结。
女娲也释然了一些,或许,那等存在,本就不是她们现阶段能够清晰认知的。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真实的洪荒大地与万千生灵之上。
游历,还要继续。
大道宫内,鸿蒙收回了目光。
盘古依旧在旁边的云台上睡得鼾声如雷。
对大哥这轻描淡写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