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似的令牌?”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这枚青铜令牌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风子天紧紧握着青铜令牌,指尖能感受到令牌上传来的微弱灵气,与镇关令牌的气息相互呼应,仿佛在召唤彼此。
他突然想起赵阳之前说过的话 —— 青铜令牌是从师父书房偷拿的,而镇关令牌是师父传位给赵烈的信物,若两者是一对,或许能产生某种特殊的共鸣!
“赵烈,你以为掌控了镇关令牌就能高枕无忧?”
风子天举起青铜令牌,朝着深沟对面的赵烈喊道,“这两枚令牌本为一体,或许只有合二为一,才能真正掌控锁魂密室!
你若执意阻拦,咱们今日便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拿到完整的令牌!”
赵烈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风子天手中的青铜令牌,心中满是纠结。
他设局诱捕赵阳,本以为能顺利掌控镇关令牌,却没想到还有一枚相似的青铜令牌存在。
若风子天真的能通过青铜令牌与镇关令牌产生共鸣,打乱密室的阵法,甚至开启新的通道,那他之前的布置便会功亏一篑。
“你想怎样?” 赵烈咬牙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身后的士兵也停下了进攻,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赵烈,等待他的指令。
风子天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赵阳,又看向赵烈:“放我们离开锁魂密室,并且交出引毒草的下落。
我可以将青铜令牌交给你,从此不再插手断云关的事。否则,我便毁掉这枚青铜令牌,让你永远无法掌控完整的锁魂密室!”
赵阳虽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只能点头附和:“赵烈,你若还念及一丝同门之情,便放我们一条生路!”
赵烈握着镇关令牌,沉默了许久。深沟两侧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火把燃烧的 “噼啪” 声在密室中回荡。
最终,他咬牙做出决定:“好!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也可以告诉你引毒草的下落。但你必须先将青铜令牌扔过来,我要确认它的真伪!”
风子天与赵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若将青铜令牌交出,他们便失去了唯一的筹码;可若不交,赵烈未必会信守承诺。
就在风子天犹豫不决时,手中的青铜令牌突然微微发烫,与赵烈手中的镇关令牌同时亮起光芒。
两道光柱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连接深沟两岸的光桥 —— 两枚令牌的共鸣,竟自行开启了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