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赵烈!你别得意!就算你拿到令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风子天,你别忘了,只有我能给你完整的解药,他赵烈根本不知道引毒草的下落!”
赵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引毒草?我早在三年前就将其移栽到断云关的药圃中,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瞒得过我?”
风子天听得心惊 —— 两人各执一词,究竟谁在说谎?
他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醒世钟,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士兵,心中清楚,此刻无论选择哪一方,都难以全身而退。
而镇关令牌已落入赵烈手中,断云关的局势,似乎已彻底倒向赵烈一方,可他与赵阳的生死,仍悬在一线之间。
“我选赵阳。” 风子天突然开口,声音虽虚弱却异常坚定。
他握紧手中的天灵剑,强撑着站起身,体内仅剩的灵气在经脉中艰难运转,“赵烈,你若真有解药,便不会用胁迫的方式让我归顺。
今日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带赵阳出去!”
赵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狂喜:“好!风子天,算我没看错你!今日咱们并肩作战,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忍着伤口剧痛,捡起地上的短剑,青色内力在剑身微弱闪烁,虽不及巅峰时期,却依旧带着凌厉的杀气。
赵烈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冥顽不灵!既然你选择与叛党为伍,那便一同去死吧!”
他抬手一挥,围住两人的士兵立刻发起进攻,长枪如同毒蛇般朝着两人刺来,密密麻麻,不留丝毫空隙。
风子天深吸一口气,将醒世钟贴在胸口,虽无法再展开完整光幕,却也能凝聚出一道金色光盾护住身前要害。
他挥动天灵剑,一道微弱却锋利的剑气朝着士兵们劈去,逼退前排两人,为赵阳打开一丝缺口。“跟我走!朝着密室后门冲!”
赵阳会意,紧随其后,短剑如同旋风般挥舞,青色剑气与风子天的金色剑气交织,在士兵群中撕开一道口子。
两人背靠背作战,风子天负责正面防御,赵阳则侧面包抄,虽都身受重伤,却凭借着默契的配合,硬生生在密集的枪阵中杀开一条血路。
鲜血溅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可更多的士兵源源不断地从暗门涌入,填补缺口,将两人的突围之路再次封堵。
风子天的手臂被长枪划开一道深痕,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天灵剑的光芒愈发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