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鸣又看向一旁狂躁的灵羽,屈指一弹,一道青色灵气缠绕住它,将它暂时束缚在原地,防止它继续攻击。
“前辈…… 是黑色雾气……” 风子天虚弱地开口,想要解释情况,却因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昏迷前,只听到神鸣低声说了一句:“果然是‘蚀灵雾’,这后山的水,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夜色中,神鸣看着昏迷的风子天与被束缚的灵羽,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将风子天抱起来,又用灵气卷起灵羽,转身朝着与黑风洞相反的方向走去。
意识如同沉在水中的落叶,在一片混沌中缓缓上浮。
风子天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青木门后山的腥气截然不同。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四肢虽仍有些无力,却已能自由活动,体内的仙灵合一气平稳流转,之前肆虐的邪异雾气消失无踪。
只有经脉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刺痛,提醒着他昨夜的凶险。
“灵羽!” 风子天突然想起什么,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
他转头看去,神鸣正坐在床边的木凳上,手中拿着一株泛着绿光的草药,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别急,那小家伙没事,正在外面的院子里梳理羽毛呢。”
顺着神鸣的目光望去,风子天果然看到灵羽在院中的石桌上蹦跳,翅膀上的伤口已结痂,脖子上的破邪玉佩依旧泛着莹白光芒。
只是偶尔会警惕地朝着远处张望,显然还未完全从昨夜的狂躁中恢复。
风子天松了口气,靠在床头,沙哑着嗓子问道:“前辈,这里是……?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在青木门后山的临时居所,离黑风洞不远。”
神鸣将草药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风子天,“昨夜我发现你时,你和灵羽都被‘蚀灵雾’侵体,再晚一步,你们的灵根恐怕都会被雾气腐蚀。
我用‘清灵草’暂时驱散了你们体内的雾气,但要想彻底根除,还需要更强的灵气滋养。”
风子天接过水杯,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他精神好了许多。
他想起昨夜的遭遇,眉头再次皱起:“前辈,那黑色雾气就是‘蚀灵雾’?
那只高阶血眼熊为何会带着这种邪异的雾气?还有那五名少年,他们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