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抬起头，看向熊阔海。

那双眼睛里，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熊都尉——”

林枫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鬼差耳中：

“我最近可是听上边说，打算以后要上调业绩指标呢。”

他顿了顿：

“您以后……可能有的忙了。”

话音落下——

熊阔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上调业绩指标？

那岂不是说，以后每个都尉府要完成的业绩更多了？

第九都尉府这个月业绩才五万二千点，本来就不算多。

要是再上调……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林枫已经转过身，朝传送阵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

背影悠然自得。

“嗡——！”

幽绿色的光芒亮起。

林枫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传送阵前，重新恢复寂静。

只剩下熊阔海，以及那十几个瑟瑟发抖的手下。

还有周围那些全程围观、大气都不敢喘的鬼差们。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持续了十秒。

然后——

“都尉大人……”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咱们……回去吗？”

熊阔海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传送阵的方向。

那张刀削脸上，原本的讨好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阴沉。

阴云密布。

那双三角眼里，寒光闪烁。

“上调业绩指标……”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枫……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

步伐又快又重，官袍下摆带起一阵风。

那十几个手下面面相觑，连忙连滚带爬地跟上。

……

阳间。

江城西区。

废弃工厂后巷。

“嗡——”

空间扭曲，林枫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巷子里。

林枫四下打量了一圈——没人。

然后，他打开系统面板，在上面连点了一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