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一百四十三万的一半，那就是——

七十一万五千点业绩！

刨除买糖果的那五万业绩……

六十六万五千点！

“司长——”

林枫艰难开口，声音都有些发干：

“无常大人之前说一半的收益……是真的吗？”

赵文渊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废话。”

他拍了拍林枫的肩膀：

“无常大人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而且——”

赵文渊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两位无常大人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林枫心中一凛。

“跟我去一趟无常殿。”

赵文渊继续说：

“崔判官要亲自见你。”

崔判官。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枫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崔判官。

地府四大判官之首。

执掌生死簿，手握判官笔。

真正的一品大员。

地位仅次于十殿阎罗的存在。

这种级别的存在，平时连两位无常大人都见不着几面。

现在——

要亲自见自己？

“司长——”

林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崔判官他……为什么要见属下？”

赵文渊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

“一百四十三万业绩，你觉得上面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

“尤其是那三只厉鬼中期，已经惊动了阎罗殿。”

“崔判官亲自过问了此事。”

“他说——”

赵文渊顿了顿，学着崔判官的语气：

“那个叫林枫的小鬼，有点意思。本官倒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鬼才，能给地府带来这么多业绩。”

林枫沉默了。

他知道这次的动静会很大。

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

连崔判官都惊动了。

“林枫——”

赵文渊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