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源殿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苍老而磅礴的气息从中涌出,气息中既有界源之力的浩瀚如星海,又带着岁月沉淀的疲惫似残烛。
林渊五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握紧手中的兵器——逆道剑泛着金灰流光,轮回斧缠绕源金雷火,丹炉腾起金绿焰苗,星界法则织就银白光幕,生命之力凝成翠绿光带,五人呈扇形缓步踏入殿内。
殿内没有想象中的华丽,只有最简朴的石桌石凳,石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玉,却仍能看到边缘处细密的刻痕,像是无数次摩挲留下的印记。
墙壁上刻满了模糊的符文,有的已被尘埃覆盖,有的却在众人踏入时亮起微光,与林渊识海的轮回碑、逆道城的界核隐隐共鸣,形成一道无形的力场,让殿内的时空流速趋于稳定。
最深处的高台上,一道身着残破紫金道袍的身影盘膝而坐,道袍上的金线早已褪色,却仍能辨认出曾经绣着的日月星辰图案。
身影前悬浮着半枚金色晶体,晶体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正是诸天之心的阳面,里面蕴藏的创造之力几乎要凝成实质。
听到脚步声,身影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沟壑纵横如同龟裂的大地,眉宇间却依稀能看出万年前的英气——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尤其是那双眼睛,初看浑浊如蒙尘的古玉,细看却藏着洞悉世事的智慧,仿佛能看穿时间的迷雾。
正是他们跨越时空寻找的界外之主。
“逆道传人,你终于来了。”
界外之主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久未开口的枯井,每一个字都带着摩擦的质感,“我等这一天,等了万年。”
他抬手时,露出枯瘦如柴的手腕,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却在动作间流转着微弱的界源之力。
林渊收起逆道剑,指尖的界源之力却未放松警惕,如同拉满的弓弦:“万年前的事,我们已知晓。你将诸天之心阴面剥离,并非为了私欲,而是为了阻止阴阳失衡引发更大的灾难。”
界外之主苦笑一声,笑声牵动脸上的皱纹,如同水面泛起涟漪。
他抬手拂过身前的金色晶体,指尖触及之处,晶体竟泛起一圈圈涟漪:“可惜,我还是做错了。”
他的目光落在晶体上,带着无尽的悔恨,“阴阳本为一体,如同昼夜交替、寒暑轮转,强行剥离只会让双方都走向极端。阴面在虚无夹缝滋生出怨恨,化作吞噬一切的虚影;阳面在我手中却日渐僵化,创造之力变得偏执,这万年的苦悟,才明白‘平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