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雷破军扛着裂空斧大步走来,斧刃上还沾着晨露,“俺的定源甲是族母用万年玄铁混着源金炼的,专门防时空撕扯,昨日境的幻象再真,俺一斧头劈过去,保准碎成渣!”
胡胖子也凑过来,拍着胸脯:“胖爷我带了‘醒神香’,幻境里的玩意儿最怕这味儿,再说还有驻颜丹呢,就算见着未来的胖爷我成了秃顶老头,也能稳住心神。”
族母从袖中取出三个玉盒,递给林渊:“这里面是时空果的果核,磨成粉冲服,能在幻境最烈时唤醒心神。”
她看向林渊的目光带着嘱托,“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动用——果核耗损的是修士的本源精气,用一次,根基就虚一分。”
三日后,众人站在时光乱流入口前。紫黑色云层翻涌得更急了,不时有扭曲的光影飞射出来,那是被撕碎的时空碎片,落在水晶城的光幕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林渊运转逆道之力,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护罩,将苏瑶三人护在中央,护罩边缘泛着混沌色的光纹,与乱流中的法则碰撞出细碎的火花。
“走!”林渊低喝一声,率先踏入云层。
刚进入外层,周围的景象骤然一变——混沌海的腥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葬神渊的草木香。
练剑坪上,少年林渊正挥着木剑,剑招笨拙得像摇摇晃晃的雏鸟,玄阳子坐在青石上,手里捻着颗野果,含笑指点:“渊儿,剑要随心走,别被招式捆住,你看这风过林梢,哪有固定的姿态?”
林渊的脚步猛地顿住,逆道剑险些脱手。
玄阳子的声音、练剑坪的草木香、甚至青石上的纹路,都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师父明明在界海崩裂时为护他而死,尸骨无存,怎么会……
“渊儿,过来。”
玄阳子招手,笑容温和,“别练那些劳什子逆道剑了,师父教你炼丹,咱们守着葬神渊,看云起云落,不好吗?”
林渊的道种剧烈震颤,指尖的时空果果核烫得灼手。
他望着玄阳子鬓角的白发——记忆里师父此时还没生白发,是后来为他寻逆道本源,在极寒之地冻出来的。
“弟子不孝。”
林渊握紧逆道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师父的心意,弟子记着。但逆道之路,弟子必须走下去。”
他挥剑斩向幻景,玄阳子的身影像被风吹过的沙画,渐渐散成光点。
练剑坪的草木开始褪色,耳边传来雷破军的怒喝——原来他正对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