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逆道之力”在经脉中相互冲撞,时而如沸水翻腾,灼烧着他的血肉;时而如寒冰冻结,让灵力都为之凝滞。
每一次碰撞,都有细微的法则碎片在体内炸开,林渊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仔细感悟着两种道的差异——顺天者,如水流淌,借天地之力壮大自身;逆道者,如石中萌芽,于绝境中开辟新途。
“顺天者,借天地之力;逆道者,创自身之道……可天地之力与自身之道,未必不能共存。”
林渊喃喃自语,指尖在身前划出一道混沌光轮,光轮左侧流淌着顺天法则的金色纹路,右侧则是逆道之力的混沌纹路,两者看似针锋相对,却在光轮转动时形成微妙的平衡,如同昼夜交替,缺一不可。
三日后,修炼室的石门“轰隆”一声被推开。
林渊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鸿蒙紫气,不再像从前那般狂暴,而是温顺如驯服的灵驹,举手投足间,竟能引动城主府的阵法符文,让廊柱上的逆道战纹隐隐发光。
至尊境中期的气息已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后期攀升的迹象,眼底的混沌光轮转动间,透着洞悉法则的深邃。
“成了!”雷破军的声音从演武场传来,带着震耳的欢呼。
林渊循声走去,只见演武场上,蛮族战士与鱼人族正演练合击之术——雷破军一斧劈开前方的鸿蒙石,鱼人族修士立刻喷出水流,将碎石化作锋利的冰锥,射向侧面的靶心,配合得默契无间。
最后一记合击,裂空斧的源金之力与鱼叉的水灵之力交融,竟硬生生劈开了一块万斤重的鸿蒙石,石屑中泛着法则碰撞的流光。
胡胖子也捧着一坛丹药走来,坛口用符纸密封,却挡不住四溢的药香,那香气中蕴含着纯粹的爆发力,让林渊都精神一振:“胖爷的破界丹炼成了!共得三百枚,试了一枚给墨长老,那老头灵尊境后期吃了,硬是接了至尊境初期一招没倒下!就是后遗症有点大,得睡三天才能缓过来,跟喝醉了似的,还会说胡话。”
苏瑶则带来了断魂渊的地形图,图上用星丝标注出了九绝锁魂阵的阵眼和空间裂缝的分布:“渊底的传送阵用的是‘鸿蒙死印’,这种封印需用逆道之力才能解开,因为它本身就是用顺天法则凝结的,相生相克。”
她指着图末的小字,“我们还查到,落星原是道源界的边缘地带,那里有不少不满圣殿统治的散修,或许能争取成盟友。”
林渊接过地形图,目光落在落星原的位置——从图上标注的距离看,那里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