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拐杖狠狠砸了下地面:“管?镇上的官差早被他们买通了!去年我们凑了钱去报官,结果官差把钱收下,转头就把报信的人卖给了黑风寨——那后生到现在都没回来,怕是……”他没再说下去,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林渊沉吟道:“老人家,我们或许能帮你们解决黑风寨的麻烦。”
老者眼睛猛地一亮,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真的?”
林渊点头:“但我们需要知道黑风寨的具体情况,比如人数、实力,还有那位能算出异宝出世的老供奉的来历。”
老者连忙把众人往屋里让,土坯房里弥漫着麦秆和草药的味道。
他喊来村里的几个壮汉,都是些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庄稼人,其中一个少了根手指的汉子说:“黑风寨在黑风山坳里,寨墙是石头砌的,有两丈高,门口常年守着十个带刀的守卫。寨里大概有三百多人,大多是些逃兵和地痞,平日里欺负我们还行,真碰上硬茬子就怂——但那黑煞首领是炼虚境后期,据说能单手捏碎青石,我们村最壮的后生在他面前,跟小鸡仔似的。”
另一个瘸腿的汉子接话:“那老供奉是半年前才来的,总穿件灰斗篷,脸都藏在兜帽里。黑煞对他敬得很,听说寨里的大小事都要问他的意思。有人说他是个算命的,能掐会算,黑风寨能找到我们村藏粮的地窖,都是他指的路。”
林渊追问:“那老供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身形、声音,或者……有没有什么显眼的标记?”
老者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对了!上个月我去给寨里送粮,远远瞅见他抬手接东西,左手好像有六根手指!而且他说话怪怪的,调子软乎乎的,像南边水乡那边的口音。”
林渊与苏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六指、南方口音、神秘莫测的洞察力——这特征,竟与三个月前在石林中袭击他们的黑衣人隐隐重合。
当时那黑衣人虽蒙着脸,但搏斗时露出过左手,正是六指,而且撤退时留下的暗器上,刻着与破界盒纹路相似的符号。
“看来这黑风寨的老供奉,和我们要找的人脱不了干系。”
林渊指尖摩挲着那枚黑铁令牌,令牌上的“黑”字在油灯下泛着冷光,“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去会会这黑风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