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热情的招呼道:“哎!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来喝茶啊?”
“想喝点什么?”
江真见他还不知道矿场被封的事情,也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没了饭碗,便干笑两声,同时指向一旁满脸不情愿的老廖头道:“呵呵,闲来无事过来凑个热闹,这位现在火气比较大,给他来一壶上等的翠雾!我们哥几个还是老样子。”
“好嘞!”
江真张罗完之后,几人就近找了一处桌椅,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来!廖师傅,随便坐。”
“哼。”
老廖头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随后拉过条凳,直接坐在了面向门口的主位。
“来嘞!上好的翠雾!还有六碗咸茶,几位慢用!”
没等多久,老汉就吆喝着从后屋端出了一张托盘,放置在了二人面前。
一时间茶香四溢,香气扑鼻。
江真拿出一个空杯,先主动为老廖头敬上,接着才端起自己的大碗咸茶喝了一口。
所谓咸茶,其实就是用捣碎的花生和芝麻熬煮,出锅之时再撒上一点粗盐巴,算不上多好,但对几人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茶温不烫不凉,入口后一股淡淡的咸香和一丝丝苦涩顿时萦绕在了口腔之中,令人回味无穷。
“哎呀,真是好茶!”
老廖头呡了一口上等翠雾,顿时只觉七窍通畅,就连五脏六腑都得到了短暂的洗涤。
一时之间,被几人强迫而来的怨气也消的七七八八。
江真等了半晌,随后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如今矿场被封,廖师傅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老廖头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咳了两声道:“咳咳……”
“我都一把年纪了,苦力苦力做不成,手艺手艺又没有,哪有什么打算,我都想找一个地方等死了。”
众人闻言皆是不置可否的一笑。
江真没笑,反而劝慰道:“您可别这么说,当初在矿上要不是您多番指点,我们这几个愣头青说不定早就折在里头了。”
“所以您要是说自己没有手艺,那我可不同意,您在矿洞里面辨位的功夫若是敢称第二,那这天底下就没人敢称第一!”
张满仓这时附和道:“对啊!我记得有一次出口塌了,咱们十几个人困在洞里好几个时辰都出不去,最后差点憋死,那次要是没有廖师傅在,咱哥几个恐怕都要交代在里面了。”
二人奉承的话语令老廖头颇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