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收回手,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主人说,让我们尽快把阵破了,重点是什么?是尽快,还有破阵,对吧?”
谛听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
“我们的谛听大人很厉害,可以日行千里,但是从梵音山到石潭村,怎么着也要半炷香的时间,对吧?”
谛听再次点了点头。
“但是——石潭村现在有人啊,一整个清熙山的人都守在那里的,只要传个消息过去,把那邪阵破了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他们和清熙山素不相识,要怎么传消息呢?
念念目光一转,看向客栈,把辫子甩到身后,歪着头说:“二楼房间内,不是待着个清熙山的高徒吗?”
她拉着谛听,大步往客栈里面走,径直上了楼,敲响了晨珈房间。
桂秋实在一众的“审问”下,又是害怕又是激动的,晨珈煮了药给他喝,现下已经睡着了。
念念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晨珈却明显不敢大意:“你叫我现在就破阵,万一惊动了布阵人怎么办?”
“那可是百余条村民的命。”
晨珈行了礼,对念念和谛听说:“念姑娘,我实在喜欢你这样直言不讳的性格,可交情是交情,公务是公务,恕我不能答应。”
念念:“……”
这一出深刻展现了什么叫做“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残酷事实,念念难得的感受到人情的复杂,也终于知道自家主人为什么喜欢单打独斗了。
余光里,谛听看见念念似乎有些心灰意懒,嘟着嘴,把不高兴都表现在脸上了,便转眸眯眼看着晨珈,冷声说:“时间紧迫,得罪了。”
他伸手一探,从下往上一挑,晨珈的剑差点就脱离出手,好在她反应够快,偏开几寸躲开了,饶是如此,她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撞到了屋中的茶桌。
茶桌顿时翻了个底朝天,念念身影一斜,绣花鞋在墙面上蹬了一下,整个人就滑过去,那边谛听和晨珈交上了手,根本顾不得她的动作。
桌面上的杂物经过这么一撞,哗啦啦的眼看就要落地,里面有镜子般易碎的东西,晨珈心里一紧,用掌风拍过去,把那些杂物推上去了几寸,但随后又因为谛听的桎梏,没有功夫把东西接住。
这时念念滑到了那桌子旁,脚尖勾住摇摇欲坠的茶壶,随手一扯粗糙的围帐,绕成一个圈,把杂物全部裹在其中,收在怀里。
脚尖一动,茶壶再次到了半空中,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