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那你们最好在这里待着,外面不太安全,而且……这老人也需要你们照顾。”
“……”
这话的语气奇怪极了,轻描淡写的,明明是荒唐不过的言语,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变得很是自然,还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让人想发作都不能。
是他们疯了吗?
也许是被这句话给震的,他们许久未曾回过神,等到再看向外面时,忆柯已经离开了屋子,扶着楼梯,缓缓走下去了。
桂婴从水井里打了水,正坐在后厨青石板上洗菜,远处念念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捧花,正引着谛听去追她,在篱笆门外面玩耍。
当然,他们也没有走远,看似无忧无虑,其实一直在等自家主人的消息。
桂婴抬眸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转向忆柯。
她扶着肚子艰难站起来,皱着眉问:“爹爹呢?怎么一下午都未曾看见他?”
晨羽晨珈商议一番后,觉得忆柯的话有几分道理,便留下晨珈来照看桂秋实,而晨羽则跟着这两位……下来了。
现在听到她这么一问,他目光凌冽的扫过去,蹙起眉,答道:“无事。”
桂婴点了点头,看着晨羽和执渊若有所思,她侧过头,用帕子拭了把眼泪,哭哭啼啼的。
晨羽最听不得这些,儿时练功,妹妹不小心伤着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把人哄好,最后还是师父出马,现在遇着这样梨花带雨的孕妇,他头都大了。
他没有去看身侧的两个……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知道那两位是什么脾性: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像是没有嘴,管人家哭到天荒地老都不会看一眼的那种。
于是他摁了摁额头,生无可恋的问:“桂娘子怎么了?”
桂婴用帕子半遮脸,委委屈屈的说:“前几日小璐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山中多猛兽,也不知她……我看几位都是有大本事之人,能帮忙找一找么?”
晨羽还不知所谓的“小璐”,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布下石潭村祭人大阵的人,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只觉得有种诡异的,带着温情的感觉。
他将信将疑,没有急着给出回应,想着先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岂料他是这么想的,其他人可不是,身后的“童公子”貌似被美色迷惑,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行,哪个方向?”
晨羽:“……”
桂秋实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