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奇怪:“恨什么?你都说了,他们神志不清,伤人非他们本意。而且……”
她扯了扯裙摆,接着说:“干我们这行的,为的就是送他们一程,危险是必然的,也不会有什么感激或者回报。”
“主人曾经说过,这种活平凡人可干不了,因为魂魄,阴气,怨气,这些拿来都可以做很多事,而这些事往往都超越生死,诱惑太大了……”
“摆渡人送魂啊,凭的就只剩下良心了。”
轩辕似懂非懂,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可凑近一看,却发现手心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硬要找一样东西的话,就只有满地的月光了。
他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再想了,他兴致一起,掰着手指头数起来,认认真真的问:“念念姐……”
“师父的法器是一根铁钩,你的法器呢则是峨眉刺,执……”
他想叫“执渊”,可心底莫名有些怵,便改了口叫“祖宗”。
“祖宗用的是细如丝,那你的主人呢?她的法器是什么?我好像从未见她用过。”
话音落下,他就知道自己僭越了。
摆渡人讲究很多,禁忌也很多,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是会得罪人的。
轩辕后悔万分,狠狠拍了一下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问出来了呢?话到嘴边也不会多想想!
他正要站起来给念念行礼道歉,谁知他居然听见了这个人的回答。
念念望着月亮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一盏灯吧,自打我有记忆起,就没见过有什么大灾大难能让主人拿出法器的,所以我也未曾见过。”
轩辕长长的“哦”了一声,有些兴意阑珊,他失口一次,便不会傻到再犯了,即使心里头好奇,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那边谛听煮好了桃花羹,一边数落着念念难伺候——大夏天的上哪去找桃花?一边又怕她着凉,给她系上了披风,转头就看见了轩辕。
轩辕尴尬地站起来,匆匆行了礼,嘿嘿笑着,略有些晕头转向:“我去别处转转,去别处转转……”
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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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沓还守在床边,并没有和那些小鬼一道走,一来他的大部分魂魄是入了轮回的,虽说并不齐全,下一世不是痴就是傻,但他毕竟不像轩辕,消耗没有那么大,不影响什么。
二来绮露还没有醒。
其实在地道里面他就感受到异常了,执渊并没有对绮露做什么,最多在她焦急万分又无法张口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