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柯又忍不住咳了起来,除却那一笑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显得不太精神,执渊下意识的要去扶她,谁知她却转过了身,站在地道口,离执渊更远了些。
执渊手中一空,心下也跟着一空,短短几秒内,竟有些茫然。
少年叫喳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喂,你们说来说去说了半天,到底想不想把这事给解决了?”
楠成不耐烦了,他说:“我快要撑不住了,快点让我见我爹,我可不想到消散了还惦记着这件事!”
夜色渐起,华灯初上,溪家又开了戏。
江婷只有个理不了事的老母亲,夫人和小姐又用一封和离书安抚住了,溪老爷自认为无甚威胁,在姨娘的枕边风下,又开了一场戏,一来要澄清最近由溪玥和江婷带来的风言风语,二来是要借着人群散一散这宅子里的晦气。
大抵是亏心事做得多了,溪老爷愈发相信鬼神之说,宅子里的符纸贴了不少,每每入夜,他都能听到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久而久之就草木皆兵了。
心理作怪下,他相信了那半吊子道士说的话,把“厉鬼附身”的溪玥扔进祠堂虐打,到了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他会掐着点在黄昏时分开戏,引来不少煌筌百姓,用他们的阳气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冲散掉。
但是没用,因为小鬼们根本就不在溪宅中。
隔壁竹苑内,临江仙左侧还有个不常用的角楼,它属于另一个院子,那院子的名字也很是风雅,叫做“如梦令”。
忆柯三人住在主院,除了临江仙被租出去而外,其他的院子基本都是空着的,竹苑常年阴气萦绕,最适合用来滋养这群快要消散的小鬼们,屋子里卧榻俱全,绮露这些年因为画符而气血两亏,情绪又大起大落,现下竟然烧了。
当时在密道内,楠成嚷嚷不停,童纠看着自家老祖的脸色,觉得他再这么叫下去还真有可能鬼命不保,他体力也恢复了些,便在老祖的默许下,把那孩子带出去了。
他作为一个摆渡人,要控制住像楠成这样的小鬼并不难,让他在白日里现身虽颇费功夫,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法子,执渊瞥了他们一眼,便由着他们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孩子肯定直奔他家,找爹告状去了。
箫闽等人能交代的都交代了,他们现在不虚不实,强留在世间其实痛苦得很,而且若是再不入轮回,他们便会和先前的小鬼们一样,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下一世了。
可执渊仔细探了探他们的魂魄,开口还是冷淡如水的声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