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鬼魂之身,按理来说正常人是看不见他的,更别提听见他的话了,谁知念念不仅听见了,还没好气的回了:“不然呢?我放着好好的竹苑不住,来这干嘛?”
轩辕:“……”
念念半个身子趴在桌案上,幽幽的说:“你怎会如此之呆?你看看你师父和你……右边那位,一个比一个淡定。”
“嗖咳咳咳咳……”童纠被一口茶呛着了,满脸通红,扭过头的时候,还顺带拉了拉轩辕的衣角。
轩辕还想说什么,只听见童纠的声音顺着指尖传过来。
[闭嘴,别给我在这丢人现脸。]
[师父,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当面问,这是人情世故,你……总之,给我闭嘴就是了。]
[哦——]
过了半响,轩辕才借着师父留在他体内的那点气息,传音回去[那能问您吗?]
[说!]
[外面那……很厉害的阵法,有没有可能就是她们布的啊?]
他不明就里,只是觉得摆渡人既然那么少,听师父说那阵法又不常见,单纯好奇的想问问罢了。
这次童纠没有回答,因为他发现周围都安静极了。
忆柯微微坐直了些,挑了挑眉,目光却落在执渊身上。
执渊指尖转着茶杯,并没有喝它,他的眉头倒是没有再皱起来了,但现下坐在桌案前仿佛老僧入定的状态,显然是在思虑事情。
他一心二用,自然把念念和轩辕的话都听了去。
还有轩辕和童纠的传音。
他撇了眼这两棒槌,心想可真会找事,不知道在一些人面前传音等同于大声说话么?
敢情还以为自己传的很隐蔽?
他有些尴尬的看着杯中水,明明丢脸的是……徒子徒孙,可下不来台的终归是他。
于是童纠脖颈一凉,为了避免自己和徒弟双双殒命于此,他极为生硬的转了话题:“我看那院子里吵得狠,姨娘张口闭口就是鬼怪附身的,……溪小姐不会出事情吧?”
他常年住在煌筌,对于这位溪家姑娘也有所耳闻,她本是个极好的女子,知书达理,孝亲敬长,也是溪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女,说好了要许个好人家的,可天不遂人愿,两年前溪老夫人骤然去世,她也被说成是恶鬼化身的灾星,溪老爷贪生怕死,竟把亲生女儿关进祠堂,日日夜夜虐打折磨。
溪家小姐出事的时候,童纠因为渡了个恶鬼而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