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哼了一声:“说得轻巧。她一个女妖,能扛多重的东西?”
我没理他。转身从储物袋拿出一块石板,在上面画了几道线。
“这是简易护阵图。”我把石板递给灰袍女修,“用玄光盾做阵眼,能挡一次金丹初期的冲击。你今晚把它补进营地防线。”
她接过石板,手指摸到纹路时顿了一下:“这……是你那面盾的核心符文?”
“改过的。”我说,“只能用于防御,不能带走。”
她抬头看我一眼,收下了。
天快亮时,狼妖回来了。他浑身是土,脸上有擦伤,一进门就扑到我面前。
“外面有人。”他说,“十里外枯河床,四个黑袍人,围着那个独眼老东西。”
我停下正在刻阵纹的手。
“他怎么样?”
“左臂包着布,血渗出来了。他们摆了个沙盘,画的是咱们营地的布局。”
我站起来。
“其他人呢?”
“都在休息。没人发现我。”
我走到角落,把玄光盾取出来放在桌上。盾面有些发暗,昨晚压地裂耗了不少灵力。
“暂停采集任务。”我对灰袍女修说,“今晚加三班岗,前后各两人,中间巡哨一人。食物省着用,水每天只取一次。”
她记下。
“还要做什么?”
我想了想:“把能战的人都列出来。不管出身,只要能动手,都编进轮防名单。”
她点头走了。
我坐在火堆边,手里捏着那块护阵石板。表面的纹路还没刻完,边缘有点粗糙,划着手心。
营地里渐渐安静。白天的人开始轮流睡觉,伤员挤在棚子里,盖着破毯子。有个孩子咳嗽了几声,母亲立刻捂住他的嘴。
狐族女子坐在远处石头上,抱着膝盖。她没睡,眼睛一直盯着我这边。
黑衣男子走过她身边时啐了一口:“装可怜也没用。”
她没抬头。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灰袍女修带回消息:预警阵布好了,地下震动频率降低了。
“暂时安全。”她说,“但要是有人故意引动地脉,阵法撑不了多久。”
我问:“需要多少灵石维持?”
“一天五块中品。”
我从储物袋取出一堆晶矿,挑出六块放她手里:“先用这些。不够再说。”
她走后,我靠在木板墙上闭眼。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