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凉的,但不滑。
我又去看周围的树。树干粗大,皮上有纵向的沟槽,苔藓长在背阴的一面。地上几块石头的位置也奇怪,像是被人摆过,又不像。
我把这些记在心里。
回到原地,我继续打坐。这次闭眼没那么难了。杂念还是有,但不再翻腾。我一察觉到心乱,就默念口诀,把神识拉回来。
中午时分,雾又浓了起来。我能看见的距离缩到三步以内。空气里多了点味道,说不上来,有点像雨前的土味,又带点草根的涩。
我取出符印,轻轻贴在眉心。
刚一接触皮肤,符印就微微发热。这不是警告,是提醒。我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放空,得留一丝意识守住本心。
灵兽这时靠了过来,脚尖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它的体温透过道袍传过来,稳定而真实。
我就靠着这一点连接,继续调息。
第三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变了。
灵力不再像之前那样躁动,流转起来更顺。每次呼吸,体内的气流都能走完整个循环,最后归于丹田,不冲不撞。
我试着用意念引导它绕开上次冲击的关窍,走外脉。灵力像水一样顺着经络边缘滑行,没有阻滞,也没有反弹。
我知道,那道伤正在恢复。
第四天清晨,我站在立石前,把手放在上面。
石头还是凉的,但我感觉到里面有一点微弱的跳动,像是心跳。很慢,一下,隔很久才一下。
我收回手,转身对灵兽说:“差不多了。”
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我没再犹豫。盘膝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我闭上眼,重新开始念口诀。
这一次不是为了压制情绪,也不是为了逃避失败。我是真的放下了。
我不想今天必须突破,也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试试看,如果不用力去撞,那扇门会不会自己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雾气似乎安静了下来。连地底的嗡鸣都变轻了。
我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它不再急于汇聚,而是自然地一圈圈运转。每一次循环,都比前一次更圆润,更完整。
忽然,我察觉到丹田深处有一点变化。
不是冲击,也不是震荡。是一种松动。
就像冻住的河面,裂开了一道缝。
我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