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庄孔鸣在一个人撑着,至于嫡系之外的旁脉,至多不过是些小管事,意义不大。
那次议事后,借酒吐真言,庄孔鸣在自己面前暴露脆弱,之后,两人默契没有再攀谈,连面也只见了三次,不知道,那家伙如何了?
姜瀚文去而复返,望着书楼,庄孔鸣能不能走到对岸,他不清楚,希望能达到。
这是他能帮的,最后一件事。
见姜瀚文招手,负责整理功法的小姑娘小跑到他面前:
“姜总管,您有什么吩咐?”
“三楼的功法,我都要一份,送我院子里。”
话音一落。
“啊!”
不止小丫鬟惊呼出声,旁边侧耳偷听的护院也一个个瞪大眼睛。
这和直接抢有什么区别,是他们有资格听到的吗,这姜总管也太霸道了吧!
“姜总管,家主规定过,一次最多能带五本书离开,您看看,要不我让他们,一天给你送五本?”小丫鬟倒是反应快,想了个折中法子。
姜瀚文摇头:
“不难为你,你去通报一声便是。”
“不用了!”一声豪迈响起,很耳熟。
姜瀚文意外转头,庄孔鸣正站在自己身后,笑吟吟看着他。
“姜总管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去办吧。”
“是!”丫鬟连忙答应。
旁边护院看见庄孔鸣,好几个齐拱手,两眼充满钦佩,中气十足喊一声老师。
庄孔鸣点头摆手,看向姜瀚文。
“喝两杯?”他指着三楼。
“大中午就喝酒,不——”
……
“砰!”青瓷酒杯轻碰。
“这酒不错。”姜瀚文道。
“不错就好。”庄闲嘴角勾起温和,自从他到书楼以后,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对面庄孔鸣放下酒杯,笑道:
“我本来想着,他要是突破不了引气,我宁愿少这个儿子,也绝不放他出来,但最后,我还是心软了。
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姜瀚文静静听着庄孔鸣的话,不时看了旁边庄闲一眼。
庄孔鸣,变了!
他变得不再只强调利害,而是开始有人情味,在冰冷的投资回报比较之外,多了些属于人的温情。
放儿子出来,是不再逼儿子成才,而是真正把儿子当孩子看待,不再工具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