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那就是我这么想,听不听在你。
他听出姜瀚文放权的意思,让自己全权负责,不掺合。
雷禾急切道:
“姜总管,你——”
“别多想,你和老宋,一内一外,都做这么好,我才懒得操心。”
说完话,姜瀚文愣了下。
他突然间想起,在药农子女里普及修炼。
自己的这个点子,和前世那个大学扩招,如出一辙。
大学生扩招,进去的人,都以为自己将来前途光明。
殊不知,当所有人都修炼《葵花宝典》,大家都是武林高手,怎么分高低?
进大学,又能如何?
大学生,自以为趴在井口,有逃出生天,打破阶级天花板的大好机会。
却不知,同样趴在井口的人,数不胜数,可出去的通道,只有几个名额。
如果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大学毕业,就是血流成河的猛兽森林。
就像延边刺客那句话,你本来就是打工的,只不过,多读了几年的书。
想从这般纷乱中杀出一条路来,何其艰难?
可退一万步说,这个改变依旧是进步。
如果没有这个机会,这些孩子,可能像自己曾经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
蜕凡两三重是很弱,却绝对比自己父母强。
这个本着利益捆绑的法子如果实行,对他们而言,就能有一个拼的机会。
这!便是改变命运的契机。
就像有的人痛骂高考,一考定终身极不公平,可事实上,这已经是普通人最能接触到的“公平”竞争机会。
就姜瀚文所知,往前那些年代,提前泄露答案,代考,换卷子,直接拍板名次,大有人在。
黑幕?
不,这是规则!
恍惚间,姜瀚文联想起张平下山时,说的那句话——想成为自己这样的人。
自己什么人?
土生土长的庄稼汉,摇身一变,执掌药田。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自己一路走来,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其他人眼里,自己也算是打破命运极限的存在吧。
这么说,我还是很厉害的咯?
姜瀚文不由得想笑,假装在怀里摸,实际上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玉简。
“它该交给你了。”
雷禾看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