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先等他们疼两天,到时候,买点药膳,走公账报销。”姜瀚文点头。
本来他是懒得搭理,但如果是宋书明的意见,他尊重。
“那我代他们,谢谢您了。”宋书明松口气。
这三兄弟能给他一个月时间,其实已经给自己面子,也给姜瀚文面子。
要是以前,只怕早就强来了,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撞姜总管枪口上。
“别!”
姜瀚文打住宋书明,指着他:“这是你给他们争取的,照实说!”
“诶。”
宋书明望着姜瀚文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那是被尊重的滋味。
今天这种事,其实他可以直接找家主说。
可气血衰败,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再往上走。
现在,庄家就像高速飞驰的马车。
他们这些老人,迟早要被扔下,他没脸去啊。
看似,是微不足道的交锋,实则是表明坚定态度。
是姜瀚文姜总管,在他们这批人前面,遮风挡雨.
诶,白活几十年。
离开议事堂后,姜瀚文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药田里逛着,同手下人交流第一线情况。
在提成制和“伪编制”的保驾护航下,药田的产量、技术、都在稳步向前。
毫不客气说,在几次知识普及下,现在随便一名药农的种植技术,都有最原始时,那八位元老执事的七成功力。
只是,姜瀚文也清晰看到,这种进步,除了在肥料果这种杂交技术上创新,已经快走到头。
灵植夫不止在“植”字下功夫,靠技术,靠对灵草、草药的习性把控。
更靠“灵”字巧夺造化,靠法术,靠对自然天地的感悟。
只是,因为资源所限,大家修炼太慢,等到境界高起来,快要摸到那个改变命运的蜕凡八九重时。
年龄又大,气血开始衰败,终身不得进入引气境,感受灵气奥妙。
这其中,既有庄家不支持,也有个人天赋不够的原因,以及,往上爬的心气问题。
药田很多人,视他的位置为人生最理想归属,却不知,偌大庄家不过是个小鸟笼。
外面的大世界,百族林立,雪原火海,雷山兽庭,那才是真正精彩。
姜瀚文蹲下,扒开墓碑上堆积的青苔,露出一行字。
中间是卢兴旺,左边矮半截写着,徒弟吴清河,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