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
“我肯定没说过!”庄萧说得言之凿凿,脖子微红,就差拿爹妈赌咒发誓!
“那,可能是误会了,我去给姜总管回话。”宋书明语气软下来,刚要走,庄萧喊住他。
“宋长老,像阳长善这种人,私藏祸心,我看,还是要重罚!”
“好,我会给姜总管说的!”宋书明心里虽然不太相信,但见庄萧说得肯定,又不免犯嘀咕,难道,真不是庄少爷说的,那会是谁挑拨离间,二爷家的孩子?
待宋书明离开后。
“嘭!”
屋子里突然响起酒瓶被砸破的声音。
……
另一边,议事堂内。
听到宋书明回话,静静等赏的阳长善懵了,嘴巴张得大大,他……他成牺牲品了!
宋书明凑到姜瀚文身边。
“姜总管,你说,会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
姜瀚文摇头:“是谁,有没有这个人,都不重要,打铁,还得自身硬!”
攻守易换,几个长老一同看向阳长善。
“姜总管,您……您说怎么罚,我认。”阳长善走到姜瀚文面前,低下头。
姜瀚文视线从他,滑到旁边两个黑袍护院身上,刚刚的施压,看似只有阳长善,可早先对宋书明施压,这两人,可都下场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你们要往上爬,我能理解。
但是,拿药田的钱去做人情,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
阳长善咬咬牙:“姜总管,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您说吧,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带把的。”
“嗯,倒还是个汉子,行,把你的腿打断,这次的事就算了。”姜瀚文道。
阳长善捏紧拳头,视线下移。
“阳哥!”旁边两个坐着的护院坐不住了,瞬间站起来。
“请姜总管说话算数!”
话毕,阳长善咬紧牙关,右拳狠狠砸向自己膝盖。
“啪!”
突然,一只手摁住他拳头。
阳长善一脸懵逼看着姜瀚文。
拦住自己,不让自己打?
他有点搞不明白这位姜总管的意思。
姜瀚文指着三人:
“念在你们兄弟情深的份上,给你们一个机会,三个对我一个,扛得住三十息,今天的事就到此结束。
要是扛不住,药田的月俸,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