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逃脱,反而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鲜艳血痕。
这次,面对包围,本能帮不了他,除了让他满脑子嗜血外,什么用都没有。
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得差不多,它又饿了,跑的力气骤减。
任由他跑,麻绳编织的大网被它牵在地上跑动。
“哈哈哈~”
“狗杂种,敢来偷我家米吃。”
“打死他,今晚炖汤开荤!”
……
冷眼嘲笑中,本能嗜血散去,它全身精疲力竭,本就勉强恢复的双腿,没了营养支持,再次蹒跚。
它又挨了两棍,打在他背上,丝丝殷红顺着嘴角溢出,他明白,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
本能逃走,嗜血眸子恢复平静,理智回归。
让他疯狂的本能,宛如高明刽子手,割下手腕动脉后,调笑离开,静静看它命丧黄泉。
“嘭!”
又有棍子抽来,他觉得自己肚子里的血都吐干净了,什么都没有。
直到,听到热闹,被人请来一起开荤的姜父,出现在视野。
暖融融的柔和光线垂落,死亡阴冷中,它感受到一股暖意,在众多渴望吞食的目光中,那是唯一一道怜悯的善意。
仿佛是命运呼唤,他用尽全身最后力气抬起头,看到一双殷切眸子。
它用没断的左爪,艰难爬着,脑袋一抽一抽,在众目睽睽下,尾巴拖出鲜红血路, 惨烈爬到姜父脚下,颤抖着伸出爪子。
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它的小爪子,紧接着是强烈的失重感,他被姜父举起来端量。
“诶呀,这不是后山偷竹笋的大老鼠吗,怎么打成这样。”
“姜叔,你不会又发善心,想要放回去吧?
我和大哥,可都被他抓伤。”
受伤的汉子,指了指自己半尺长血痕的左腿,眼里流动着睿智,那是待价而沽的智慧。
“这样,你和小东先提两块肉去吃,我把它先放我家,它要是还闹腾,再开荤如何?”
听到可以吃肉,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继续道:“我们还弄了酒和半——二十斤米呢!”
“我都赔,行了吧?”
“那感情好,姜叔,您果然是大善人,哈哈。”
姜瀚文一边感受着小不点情绪变化,一边深感缘分奥妙。
要不是自己这次回家,他和老爹不会去大苍山。
他们,又怎么可能会遇见小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