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在祖祠跪了三天!”
这句话,庄孔鸣说得字字清晰,就像撕开结痂多年的伤疤。
再久,还是会疼。
姜瀚文一时语塞。
庄闲这么对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你觉得孩子报答方向错了,就去正确引导,而不是要把这份,孩子对父母的纯粹爱意踩碎,逼着孩子自己改变。
小孩子就是一张白纸,你怎么教,他怎么学。
你家又不是穷的揭不起锅,你又不是连书都读不起,用这种粗暴方式,强行扭曲孩子观念。
在姜瀚文看来,多多少少,老家主庄闲对孩子有点不负责。
“我爹说,让我有本事打断他双腿,把他摁在祖祠里跪,也不要我任何东西,我们庄家,不养废物!”
到底是狼性教育,还是强者教育?
这次,他真的服气。
姜瀚文看来,都不是,纯纯傻逼行为!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如果庄孔鸣说的是真话,那老家主真是以一己之力,给庄家留下分崩离析的祸根。
“所以你看到了,我们家四兄弟。
老四死了,老三不理事,就爱弹琴下棋,我和老二,永远没法一条心,你说,我一个人,能撑到对岸吗?”
庄孔鸣终于是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姜瀚文隐约看到一层,被庄孔鸣拼命压抑在眼眶里的雾气。
庄孔鸣看重自己,或许除了他的能力,更多是羡慕自己和老爹的感情。
不止是爱情,又或是玩具。
年少未得之物,终困于一生之念想。
“我不知道。”姜瀚文叹口气:
“如果你能撑过去的话,可能从下代人开始,就不会这样。”
姜瀚文说的,自然是同辈之间不正常的竞争关系。
有竞争可以,可如果不分轻重,连大事上也不知道团结,那终究是祸根。
庄孔鸣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尽可能坐直,醉意连连的眼睛睁大三分,严肃看着姜瀚文。
“药田的事,有目共睹。
如果我说,把外面的事,全部托付给你,你有几成把握对付好?”
姜瀚文明白,这个问题,才是今天这场真心酒的目的。
把庄家之外的事,全部交给自己,这是要让自己替代庄铭宇,行使半个主人权力,诱惑力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