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再多,失威  酉啊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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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在祖祠跪了三天!”

这句话,庄孔鸣说得字字清晰,就像撕开结痂多年的伤疤。

再久,还是会疼。

姜瀚文一时语塞。

庄闲这么对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你觉得孩子报答方向错了,就去正确引导,而不是要把这份,孩子对父母的纯粹爱意踩碎,逼着孩子自己改变。

小孩子就是一张白纸,你怎么教,他怎么学。

你家又不是穷的揭不起锅,你又不是连书都读不起,用这种粗暴方式,强行扭曲孩子观念。

在姜瀚文看来,多多少少,老家主庄闲对孩子有点不负责。

“我爹说,让我有本事打断他双腿,把他摁在祖祠里跪,也不要我任何东西,我们庄家,不养废物!”

到底是狼性教育,还是强者教育?

这次,他真的服气。

姜瀚文看来,都不是,纯纯傻逼行为!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如果庄孔鸣说的是真话,那老家主真是以一己之力,给庄家留下分崩离析的祸根。

“所以你看到了,我们家四兄弟。

老四死了,老三不理事,就爱弹琴下棋,我和老二,永远没法一条心,你说,我一个人,能撑到对岸吗?”

庄孔鸣终于是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姜瀚文隐约看到一层,被庄孔鸣拼命压抑在眼眶里的雾气。

庄孔鸣看重自己,或许除了他的能力,更多是羡慕自己和老爹的感情。

不止是爱情,又或是玩具。

年少未得之物,终困于一生之念想。

“我不知道。”姜瀚文叹口气:

“如果你能撑过去的话,可能从下代人开始,就不会这样。”

姜瀚文说的,自然是同辈之间不正常的竞争关系。

有竞争可以,可如果不分轻重,连大事上也不知道团结,那终究是祸根。

庄孔鸣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尽可能坐直,醉意连连的眼睛睁大三分,严肃看着姜瀚文。

“药田的事,有目共睹。

如果我说,把外面的事,全部托付给你,你有几成把握对付好?”

姜瀚文明白,这个问题,才是今天这场真心酒的目的。

把庄家之外的事,全部交给自己,这是要让自己替代庄铭宇,行使半个主人权力,诱惑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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