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流浪。
但是,保不齐有引气境,或者说,一定有引气境来这里。
如此,庄家还有什么资格保持自己的统治地位?
凭传消息的三小姐夫家是巡武卫队长?
别说笑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甚至于,会不会有人瞧上庄家这份家业?
不思量尚可,一想深咯,庄家眨眼之间,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中。
“我觉得,暂时不管来多少人,我们过我们的,他们躲他们的,闭门不见。
等过了这阵风,大部分人都会离开。”庄铭宇开口,摆明自己不想插足这摊浑水。
“二爷说得是,他们是来避难的,就算住上一两个月,故土难离,回去的,还是会有大部分。”袁锋附和道,嘴角微笑就没停过。
话锋一转,皱起眉头,袁锋又一脸严肃分析着:
“但是吧,这件事对我们庄家也是个机会。
这么多人,难免会有天赋好的,如果我们能把好苗子收进庄家,也是上策。”
刀切豆腐两面光,谁都不得罪,商人的和气生财在袁锋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他人呢,你们怎么看?”庄孔鸣巡视众人,先盯住陈庆之。
陈庆之掌账房和家中各项存储数量,能不能继续保住位置,或者说,就算保不住位置,有没有底气面对这场冲击,他的发言,至关重要。
见家主看过来,陈庆之思考片刻,严肃道:
“家主,我们不能闭着门。”
“怎么说?”
陈庆之瞥了眼姜瀚文道:
“我们赌不起。
如果别的家族在村里驻扎下来,除了药田,我们庄家其他地方,没有优势!”
陈庆之的话,很严重,但一针见血。
别的家族如果定居下来,庄家能提供的东西,他们也能提供,到那时,没有垄断地位,他们也就没法获取超额利润。
举个例子,有人运气好,趁蛮兽离开,到山上采到价值高昂的灵花,卖给庄家。
到底是三两银子还是三十两银子,都由庄家定价。
至于庄家反手卖三百两银子,还是三千两,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不会知道。
可一旦垄断地位消失,就得光明正大做生意,到那时,利益骤降,就得拼各自赚钱的硬实力。
庄孔鸣瞥了眼旁边的二弟庄铭宇。
自己这个弟弟,说是要去负责兽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