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的种子埋下。
现在,土里的聚气草已经明显不同。
第一,地上的花苞,是如蒲公英团一般,米白带点灰。
但姜瀚文土里的,以洁白为主,并且边缘有四五道翠色欲流的盘曲纹路,如花仙子手掌握紧,保护花苞;
第二,一般的聚气草到自己土里,成熟周期是12天。
但是自己地里的,成熟周期是16天,多了整整四天。
第三,自己种出的聚气草不但吸收灵雨术更快,而且有一股淡淡清香,闻起来有点像薄荷,提神醒脑。
……
“吱吱吱!”
黑暗中突然响起密集滋滋声,就像上百瓣牙齿互相磋磨似的。
“别急,来咯。”
姜瀚文笑着走进黑暗。
拐个弯,墙壁上点着十盏长明灯,屋里亮若白昼,看得清地上脚踏黄泥留下的裂痕,纤毫毕现。
屋子中间,站着身披鳞甲的小灵通,小家伙拍拍手,后背鳞甲一抖擞,泛起金属冷光,好似在说,开干。
小灵通是过了冬天来的,来的时候委屈巴巴,抱着自己嘟囔求安慰两天。
和他爹不同,小家伙天赋更强,只要握住他的手,就能够直接同姜瀚文说话。
听小家伙说,他娘觉得他太弱,就找些朋友陪他,有老虎,有狮子,有长臂猿,有独角牛。
那些个朋友在他娘面前规规矩矩,跟个孙子似的。
一打自己,那叫一个下手狠辣,幸好他皮糙肉厚,不然都见不到姜瀚文。
自来的那天起,小家伙就天天和姜瀚文切磋,腻歪得不行,姜瀚文一走就撒娇。
久而久之,姜瀚文都有种自己多了个孩子的错觉。
小家伙呢,很懂事,看到自己真的忙,会乖乖自己睡觉。
一般都是他清闲下来,才会粘上来,主打一个见缝插针,绝不浪费时间。
相处中,唯一让他觉得诧异的是,和小家伙聊天,小家伙似乎很不想提起自己的父亲。
每次姜瀚文说起他爹是个馋嘴,小家伙都会明显表示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咔!”
姜瀚文掰开铁盒子,从里面拿出胭脂,在拳头上涂上朱红,站到小灵通对面。
别看小灵通没他爹强,可自己就算催动灵气,几万斤力气打下去,只要是打在后背鳞甲上,自己双手反震得生疼,小家伙跟挠痒痒似的,屁事没有。

